袁国光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秋月的老师工作还好吧?风吹不到,雨淋不到,坐在办公室里就把钱给挣了。”
于大喜:“当老师哪有这么轻松的?她现在每天得站四五个小时。
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到家是常事,下班以后累得嗓子都说不出话来。”
袁国光:“”
这高中老师和小学老师的工作量怎么差这么大?
听着也挺不容易的样子。
于大喜:
“当老师拿的都是死工资,一个月也就两千来块钱,两口子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也有个五六千的。
听起来日子不算难过。
但是,蓉城的消费一点都不低。
就拿她儿子上的幼儿园来说,一年光学费就要三万块。
要不是我拿退休工资贴补她,两口的日子还不知道要难成什么样子呢!”
在这种老登面前炫富?
不不不。
于大喜还没老糊涂。
只有和日子过得惨的人比惨,这天才能聊下去。
袁国光就想知道,在收入不高的情况下,为啥要送孩子去读那么贵的幼儿园?
于大喜就说:
“人家孩子的爸爸是川大的高材生,当年高考的全县第五名。
这不从小就重视孩子的教育么?
说是砸锅卖铁也得送孩子去上有外教的幼儿园。”
袁国光:“”
还以为前妻和他那个女儿有多能干,母女俩加起来都斗不过一个女婿。
但他也暗暗记下来重点。
这种学费贵的幼儿园,请的是外国人当老师。
那不就相当于比别人提前了好多年学英语?
等上了初中,别的孩子才刚接触,人家这娃已经可以和老外直接交流了。
那他还得接着挣钱。
赚完孙子的奶粉钱后,还得接着给孙子攒上这种私立幼儿园的学费。
见对方对这个感兴趣,于大喜自然要好好介绍一番。
“人家蓉城有条件的家长从幼儿园开始送有外教的,之后就是私立小学,私立中学,再到高中。
这种学校可好了,孩子的家庭作业都有老师管。
有些家长早早就确定要把孩子送出国的。
私立学校就从上中学开始定向培养,有些班是为考英国名校的准备的,有班的学生注定是要考国名校的。
反正就是名校怎么招生,学校就怎么培养。
这种定向培养的申请到国外名校的机会很大。
学生们从国外的这些名校毕业后,那什么世界五百强还不是随便进,动不动就是年薪百万美刀。”
袁国光狠狠的心动了一把。
年薪百万美刀是多少rb?
要他嫡亲的孙子以后也能一年赚到这个数,他睡着都要笑醒呢。
于大喜:“反正我女婿的意思就是,全家勒紧裤腰带,一块钱掰成十角钱花,再苦再累顶多十几二十年,只要把我外孙培养成才这辈子就值了。”
名校的好处有多少?
且听于大喜慢慢说。
要是认识两人的邻居此时看见,这对离婚夫妻竟然能在出租车里如此和谐,聊得热火朝天,只怕都要大跌眼镜的。
聊嗨了的结果就是,袁国光把前妻送到机场后非常大气的表示,这一单给她免了。
坑了前夫一把的于大喜,带着十万的巨额遗产归来。
迎接她的却是一个爆炸性消息。
她家女婿卢旭东竟然在半个月前调动了工作。
在没有和袁秋月商量的情况下,从蓉城建筑设计院调去了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
妥妥的国企单位。
还说在原有的岗位上升了一级。
卢旭东是拿到调令后,才和袁秋月摊牌的。
袁秋月和他大吵了一架。
卢旭东却认为,袁秋月的行为属于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两人同样是不经伴侣的同意换的工作。
只不过,他换的工作单位地点不在蓉城而已。
袁秋月又不傻。
从川省到鲁省,这得费多少的劲儿才能在不同的单位间调动?还是以升职的方式!
对方显然是不打算和她继续过日子的。
但对方可恶就可恶在,还不愿意当那个主动提离婚的人。
是想用异地分居来逼着自己做决定。
听完这个消息的于大喜表示不太理解:
“咱家的别墅都已经装修好了,再等三个月我那账户能提现了就给他买辆车,这在蓉城过得不是人上人的日子?”
不提别墅还好,一听她提到别墅,袁秋月就把对方担心她还不上每个月的房贷,会把她那个小家经济拖垮的事说开来。
于大喜惊掉了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