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点击了发送:
【许静:……那你晚一点,等十一点半以后,听着楼道里彻底没动静了再过来。
进门不准出声。
】
几乎是在消息发出去的同一秒,隔壁8020号房里仿佛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欢呼,微信上瞬间弹出了一个简短有力的词:
【张凯:收到!
等我!
】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许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伪装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倒在了松软的大床上。
她知道,自己刚才发出去的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什么“单纯聊聊天”
,什么“不干别的”
,那全都是成年男女在撕下最后一层遮羞布之前心照不宣的托词。
一旦那扇门在午夜时分为他敞开,等待着她的,必然是比昨晚更加凶猛、更加彻底的占有。
明明半个小时前还在门口义正词严地把他赶走,可现在,却是她自己亲手递出了邀请函。
“真是疯了……许静,你真是彻底堕落了……”
她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喃喃自语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就在她暗骂自己的同时,脑海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回放起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她想起张凯那具滚烫结实、布满紧致肌肉线条的二十六岁躯体是如何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想起他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时的战栗;
想起他每一次毫不留情地撞击到最深处时,自己那种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几乎要灵魂出窍的酸麻与充盈;
她甚至想起了出发来北京前,闺蜜陈敏敏在太古里那家露天咖啡馆里,涂着大红唇、一脸坏笑地凑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虎狼之词:
“静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守着程远那个木头桩子,那叫守活寡!
你要是不趁机把这小狼狗吃干抹净、好好享受一把被年轻男人宠溺的滋味,你简直对不起老天爷给你的这副好皮囊!”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陈敏敏的?她红着脸骂陈敏敏不知羞耻、三观尽毁。
可现在呢?
许静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
在那些淫靡记忆与陈敏敏话语的双重催化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酸痒,猛地从她小腹最深处窜了起来,顺着血管迅速流遍全身。
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许静缓缓拿开挡在眼前的手臂,另一只手颤抖着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去,穿过深蓝色牛仔裤的裤腰,探进了贴身的纯棉底裤里,指尖轻轻摸了一把——
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湿滑与滚烫。
甚至还没有被那个男人碰到,仅仅是因为在微信上答应了他半夜过来,仅仅是因为回想起了昨晚被他占有的画面,她这具三十一岁的成熟身躯,就已经诚实得一塌糊涂,自己在被窝里偷偷泛滥成灾了!
许静抽出湿漉漉的指尖,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了一眼那抹晶莹的水光,整张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角落里那个还剩下一大半的避孕套方盒。
既然已经无路可退;
既然明天一早就要回到那个让人窒息的牢笼里去;
那今晚,她为什么还要端着那副虚假的架子委屈自己?
为什么不彻彻底底地放纵最后一次,把这辈子都没尝够的欢愉,在这北京的最后一夜里彻底填满?!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是燎原的野火,瞬间烧毁了她心底最后的一丝羞怯。
许静咬了咬红唇,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坚定。
她翻身下床,脱掉身上的莫代尔打底衫和微喇牛仔裤,赤着身子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花洒水流倾泻而下。
这一次,她洗得格外仔细,格外漫长。
她用酒店最高档的玫瑰精油沐浴露,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白皙滑腻的肌肤都揉搓得香气四溢,甚至连最隐秘的腿间深处都细细冲洗干净,随后擦干身子,用吹风机将长发吹得蓬松柔顺,还在耳后、锁骨窝以及手腕内侧,轻轻喷上了两泵程远曾让她带着的香水。
走出浴室时,时间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五十。
许静没有去穿酒店那件厚重保守的华夫格浴袍。
她赤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了衣柜旁那只银灰色的24寸行李箱前。
她蹲下身子,拉开了行李箱内侧最隐蔽的那一层暗格拉链。
在暗格的最底下,静静地躺着两个黑色的丝绒束口袋——那是出发前一晚,她自己塞进行李箱里——闺蜜陈敏敏送给她的“情趣战袍”
!
当时在家里衣帽间,她羞愤欲死地恨不得把这两件下流的东西直接扔进垃圾桶;来北京的前几天,她甚至连看都不敢看那个暗格一眼。
可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