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可能是担心她坚持不下去,半路跑路,所以夸两句调动一下士气?
不过说真的,她确实觉得被夸很开心,感觉酸软无力的肌肉都能硬榨出一点力气。
她就是喜欢夸夸,人家夸她了,她总不能显得很差吧。
下午练完,温理已经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爬都不想爬,感觉只要腰和头部着地,她就能立刻睡着。
“不要睡,晚饭我让人送你房间去吃。
饭后还是昨天那人去给你全身按摩。”
张教官捏了下温理的鼻子,“湿透的衣服不好老穿在身上,快回去换衣服。”
温理努力睁着眼皮:“好。”
全身按摩的过程可不是多舒服的事情,按摩师那双手可以直接让她喊出杀猪时猪的惨叫。
松肌肉真的好疼啊。
按摩师还没收拾完东西,就听见温理呼吸均匀,一看就是陷入了深睡。
她小心翼翼拎着箱子,轻手轻脚关门离开。
第二天温理被闹钟吵醒,她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任由闹钟响,但脑子却吵得烦躁。
意识已经苏醒,身体却强烈抗拒。
她该去食堂吃早饭,然后去训练,可另一个想法让她打电话请假,就说下不了床了。
身体这样高压真的能继续吗?休息一天,恢复一点再继续应该也可以吧?
不行,快醒醒,一个月十万你躺在床上拿也不嫌烫手。
温理为了十万块爬了起来,身体酸痛的她吱哇乱叫。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刷着牙,思考一件事。
一个人独自训练太无聊了些,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拉个人陪自己,这样互相鼓励应该更容易坚持吧。
可身边的大家都不是初学者,和她一起有差距,她更不想继续了,所以要找个和她一样没基础的。
晚上回房间吃饭,温理因为想干坏事,所以睡意全无,哪怕手指一点都不想动。
她拨打电话:“梁秋雪,你想锻炼一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