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好几回,抱怨肖兄许久不去她那里坐了。”
——
他的船走远了,我转身进舱,招呼王婆进来换茶具。
却听宝宝问了一句:“群玉阁是什么地方?”
这话有些难答,我正想着该怎么说,进来的王婆却是笑了一声,“小娘子问这男人去的地方干嘛?”
她“哦”
了一声,不再问了。
王婆换好茶具,躬身退了出去。
岸上又是一阵喧哗,又一台台阁上了桥。
“……该回去了吧。”
她轻声道。
“急什么。”
我上去搂住她,抬手把云笠从她头上摘下。
“这才刚过了几台?我还想着让船往圣堂庙走一趟呢,明日才是正日子,常熟等地的香社也会过去,更热闹。”
她急忙摇头,“我只跟星怜说了出来一天,晚了她要疑心着急的。”
“那行,你好好的陪爷看完,爷才放你走。”
我一只手从她胸口钻了进去。
“看也行,”
她隔着衣服按住我手,“你别胡闹。”
“那可不行,”
我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裙下,“爷就喜欢这样,来,叫声好听的。”
她脸红得像滴出血来,半晌没做声,我不急着催她,手却没闲着,在她胯下轻轻揉捏起来。
她终于开口了,“好……人,好……人儿,求求你,外面有人,我怕她们听见。”
“那就得看你叫多大声了,”
我笑着抱她坐到地毯上,“别让岸上人听见就行,船上嘛,我多给她们钱封口就行。”
“知道你有钱,”
她低声说了一句。
“你去找……找那什么群玉阁的……”
她停了一下,“找我们这样的人做什么。”
我哑然失笑,双手捧住她脸,看着她眼睛,“怎么,吃醋了?”
“我哪敢啊。”
她别过脸去,隔了一会,“刚才那个大老板,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那我问你一件事,”
这倒是个机会,省得她一直装不知道雪娘和我那点子事,“你嫂子要知道咱们俩在这里,是不是还要吃你的醋啊?”
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雪娘……她不知道。”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贴她耳边轻声说:“那些女人,花钱就能买,你和她们不一样。”
她身子震了一下,过了一会,轻声问:“那雪娘呢?她也不一样吗?”
这女人还真计较上了。
我反问回去,“你和雪娘从小就认识,你觉得呢?”
她沉默了,良久,才茫然道:“我不知道……”
她看向我,“一个月前,我也想不到我现在会这样,都怪你。”
她又用力地挣扎起来。
“行行,怪我好了吧,”
我搂得更紧了,“要我说啊,还得怪你,谁让你长得这么招人爱,爷本来可是城里有名的肖大善人,都是被你勾引得破了戒。”
她气笑了,“明明是你上门把我……”
她停住不说了。
我顺着问了一句,“爷怎么你了?”
她不答,只是抬手轻轻打了我一下,咬着嘴唇,“肖郎,我真要走了。”
“行行。”
我哄她,“我不拦你,就是有样东西不答应。”
“什么东西?”
她当了真。
我站起来,向她脸上送了送胯,“这儿啊,你看,你不弄服帖它,它不答应。”
她脸上红透了,扭头向一边,“你就没好话。”
我把她头扭过来,压到我胯下,“你问问它答应不答应。”
她扭头挣了几下,到底强不过我,只能伸手过来,“就这一次啊,出来了就让我走。”
“行,就一次。”
反正现在先应下再说,后面自有后面的办法。
我坐在椅子上,她跪在我身前,咬着嘴唇抬头看我。
我心里一动,“不许用牙啊。”
她看着我,“我偏要用呢?”
我愣了一下,她突然噗嗤一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该。”
这小娘们,都敢吓唬我了。
笑完,她低下头,轻轻把我那里含了进去。
她嘴上说得凶,但却张得大大的,只用舌头在我龟头上轻轻打转。
我这才放下心,静静享受起来。
外面又起了一阵锣鼓,正往桥上涌。
“宝宝,多用用舌尖,给爷连眼里面也舔舔。”
我说道。
她呜唔了几声,照着做了。
我咝一声,仰起头来,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