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股已略显稀薄的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由于安碧如的手已不在肉棒上扶着,肉棒上的手帕只是轻轻搭在那里,被这股喷出的精液一冲,直接飞了出去,在地上皱成一团。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安碧如的身体也猛地向后反弓,一直被赵康宁狠狠操弄的后庭深处猛然收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噗滋滋滋”
地喷涌出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不偏不倚地全淋浇在林三的脸上。
“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大鸡巴……嘶……噢哦哦齁齁齁??……母猪……要被操成母猪了……光被操屁眼就高潮的母猪……啊啊啊啊……??”
安碧如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泛起薄薄的潮红,汗水与淫水交织在一起,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酥软。
赵康宁把她随手一丢,她便与林三一并瘫倒在床上,一侧脸,便能看见林晚荣正躺在旁边,脸上挂着她刚喷出的水珠,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真的以为是自己将妩媚风流的安姐姐操服了,正在一片虚幻的满足中沉沉入梦。
赵康宁顺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指了指林晚荣跨间正逐渐萎缩的肉棒,朝安碧如努了努嘴:“趁他还在兴头上,再添把火,免得它日后缩没了影,你还怪本世子没给你机会。”
安碧如会意,捋了捋散乱的发丝,侧过身来,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林晚荣已经半软的肉棒,动作忽轻忽重、忽疾忽徐,柔声细语地说着温存的话:“小弟弟这根肉棒呀……姐姐可喜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轻轻描画着龟头的轮廓,“姐姐会一直记着它的,记着它今日是怎么在这张床上大发神威,怎么看着殿下一边操姐姐……一边泄的一塌糊涂……”
她的话太过风骚,指尖的动作又太过温柔缱绻,只听得睡梦中的林晚荣都做起了春梦,本已半软的肉棒在她掌心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安碧如妩媚眼波流转,自顾自地快速撸动起来。
“安姐姐……好舒服……我又要射了……”
林三梦呓的声音弱弱传来,安碧非如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手上箍着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同时收紧了虎口的力道,形成了一个紧致的环状结构,像是要将血液全都逼向敏感的龟头:“射吧……射完这一回,姐姐给你用嘴巴舔干净……”
林晚荣听了这话,如同领了圣旨一般,一股稀薄到几乎没有颜色的汁液从马眼中涌出,洇湿了她的指缝。
安碧如收回手,低头看着指缝间已经稀薄到几乎透明的浆液,又看了看林三已经完全耷拉下去的肉棒,尺寸肉眼可见地比今夜最初时缩小了一圈,像一朵被烈日晒蔫的花,软塌塌地歪在草丛间。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怜爱,俯下身去,伸出舌尖,想要替他将残存的浊迹舔舐干净。
然而她的舌尖还未触及顶端,一只手便从旁边伸过来,猛地捏住她的脸颊,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扭了过去。
赵康宁的五指像铁钳一般扣住她的两腮,力道大得让她丰润的双唇被迫噘起,张着嘴却无法合拢,唾液顺着嘴角淌落下来,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垂坠在林三的睾丸旁边。
赵康宁俯下身,竟是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安碧如柔软湿滑的舌尖,用力往外扯了扯,被唾液浸润得亮晶晶的舌尖明显有些颤抖,想缩回去却又不敢违抗他手上的力道,只能任由他拉出唇外,讨好般地露出自己湿润的口腔。
赵康宁满意地将软舌在自己指间不紧不慢地搓了搓,感受着手中柔软滑腻的触感,这才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说道:“啧啧,真是上好的翘舌,舌尖饱满,舌面滑嫩,伸缩之间还带着一股子天然的骚劲儿,也不知以后钻进男人的马眼里该是怎样一番销魂滋味,或者沿着卵蛋一路往下,替男人吸起屁眼来,又该是何等的光景?”
赵康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掌心中被迫仰起的俏脸,一双布满春情的桃花眼因为窒息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丰润的双唇被迫噘起,整张脸在他五指的收束下显得愈发娇小精致,像一朵被捏住茎杆的娇艳花朵,让人不禁升起一种要把美好事物彻底摧残的阴暗快感。
赵康宁低头端详着手中这张勾魂夺魄的容颜,看着她那副明明可以随时挣脱,却偏偏不敢动弹的顺从模样,只觉胸腔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这个女人,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白莲圣母,如今还不是跪在他的跨间,相继被破了骚逼和屁眼儿的处,现在更是连呼吸都要看他的脸色!
他满意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指,在安碧如被捏出几道浅红指印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你这张骚嘴可真是贱得没边了,我这根大鸡巴还没吸够呢,就又想凑上去叼那根小鸡巴?你那林三已经被你亲手废了,软塌塌地耷拉在那儿,跟条死蚯蚓似的,你舔它做什么?嗯?你是打算用你这根上好的翘舌给它做人工吐纳,还想把它舔硬不成?”
他话音未落,也不等安碧如回答,便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