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骚嘴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安碧如深吸一口气,看向林晚荣,声音中带着一种蛊惑:“小弟弟……别担心……姐姐在这里呢……这个人是……是姐姐请来帮姐姐按摩的推拿师傅……你别怕……”
“按摩……?”
林晚荣的眼神依旧涣散,迷离地看着眼前模糊摇曳的景象,像个半醒的梦游人试图分辨梦境与现实,“可是……他怎么那么用力……安姐姐……你的屁股……都被他打红了……”
“那是因为……姐姐的屁股……又骚又贱……不受力些根本挠不到痒处??……尤其是屁眼儿心子……平日里痒得挠心……非得用大鸡巴好好操一操才解得舒服……??”
安碧如一边承受着赵康宁的抽插,一边用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哄骗着林晚荣,
“你乖乖的……不要看这边……姐姐帮你撸出来……你闭上眼睛……就把它当成姐姐……当成姐姐的小屁眼儿……??姐姐的屁眼儿不够紧么?夹得你不够舒服么???”
说着,她又拿起那块沾满林晚荣浓精的手帕,潦草的换了另一面,重新裹上他的肉棒,口中发出一连串绵软而含混的娇声:“撸撸撸撸撸撸??……瞧,又给撸大了……嘻嘻……小弟弟真是经不起挑逗……??噢哦哦……殿下的大鸡巴……也好用力……操死奴家了……??”
林晚荣听了那熟悉的声音,果然乖乖听话,主动忽视了安碧如这边一切的不正常,像一匹被蒙住了眼睛的磨驴,继续对着安碧如按在他胯间的手帕,自顾自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哈哈哈哈!”
赵康宁忍不住大笑起来,“真是太好笑了!
林三啊林三,刚才说你是狗还真是对狗的羞辱!
狗还知道护食,你倒好,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着屁眼儿,你还在一旁意淫!
哈哈哈哈!”
赵康宁大笑了一阵,只觉积压多年的怨毒都一并倾泻了出去,通体舒畅。
再看两人交合处,沾满淫汁的大肉棒紧紧正嵌在安碧如被操得一片狼藉的后庭之中,紧致的菊穴边缘已被撑成一圈淡粉色,正一收一缩地嘬着他的茎根。
看着眼前摇摆越来越热情的大屁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又腾地窜了上来,索性双手猛地将她整个人从背后抱了起来。
安碧如惊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在空中胡乱挥了几下,却最终什么也没能抓住。
赵康宁将安碧如箍在自己身前,双臂从她腿窝下穿过绕到胸前,十指大大张开,如同捕食的鹰爪一般狠狠抓了下去,胸前饱满的一对极品乳瓜,赫然成了两个绝佳的发力把手。
赵康宁双手的指节几乎完全埋在大片雪乳之中,指缝之间形成了好几处鼓胀胀的肉丘,显然被攥得已经变了形。
他十指收紧、五指深陷、双手抓握,以此将怀中的女人死死固定,下半身的抽插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个悬空的姿势操得更深、更用力、更凶悍,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把屁穴深处层层叠叠的褶皱,都撑得完全舒展开来!
“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安碧如被他这一连串动作,操得像风中嫩柳般乱颤,口中只剩下一连串含混的浪叫,连完整的字句都拼不起来。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甩动着,她本能地还想伸手继续撸动林晚荣的肉棒,好继续维持着郎情妾意的把戏,可赵康宁的撞击又猛又急,将她整个人颠得像一匹狂奔马背上的骑手,她伸出去的手在空中晃了几下,根本够不着目标,只能作罢。
林晚荣孤零零站在一边,半睁着迷离的眼睛,只觉得胯间温热紧致的触感消失了好一阵子,原本正在菊花洞中发泄的小兄弟,此刻被冷落了下来,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安姐姐……你的屁眼儿怎么突然不紧了……刚才不是还夹得挺好的么……你是不是走神了……”
安碧如正被颠得七荤八素,听到这句话却还是努力接上话头,声音断断续续从她口中溢出,带着被操到极致时才有的含混媚意:“被……被肏松了……哦哦哦哦哦哦噢哦哦??被大鸡巴肏松了……自然就不紧了……没关系的……姐姐……会用力夹……噢噢噢噢??……”
她说着努力伸长悬空的小腿,脚趾在半空中摸索着,勉强碰到了林三跨间孤零零的肉棒,维持了两人最后一点触感上的连接。
听着两人说话,赵康宁简直要笑出了声,干脆放开手脚,每个动作都大开大合、又深又狠,撞得安碧如在他怀中上下颠簸,一双悬空的小脚也随着撞击的频率加快了上下的摇摆,起初只是偶尔擦过一下林三的肉棒,但随着赵康宁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触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从偶尔碰一下,变成了安碧如一脚一脚地踢在肉棒上。
林晚荣被这忽轻忽重的踢踩撩拨得心痒难耐,只觉得自己这位安姐姐的夹技果然了得,小屁眼儿时松时紧、时轻时重,搭配上安碧如口中连绵不绝的浪叫,很快便将他再次推上了顶峰。
“啊——!”
林晚荣低吼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