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
两排三钩的搭扣,指腹捏住了钩子和扣眼之间的连接处,用力一挤一拉。
“咔”
的一声轻响。
搭扣松开了。
胸衣的束缚一旦解除,两只乳房从棉质面料的包裹中释放出来,因为失去了承托而自然地往两侧微微散开了一些,在灯光下呈现出它们真实的形态。
不是二十八岁的那种饱满浑圆、高高挺立、像两只熟透的白桃一样凝实的形态。
是五十四岁的形态。
有体积,但重心比年轻时低了一些,乳房的上半球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充盈,下半球保留了大部分的柔软和弹性,整体的轮廓像两只缓缓下沉的水滴,弧度依然优美,只是更温柔了、更服从重力了。
乳头的颜色比沈清禾的深。
不是粉嫩的浅色,是偏深的褐色,乳晕面积比年轻时大了一些,表面有浅浅的颗粒状凸起,乳头本身是微微内陷的那种类型,不像年轻女人那样挺立,需要刺激才会凸出来。
陆建国的嘴唇碰在了左侧乳房的上方。
然后往下。
经过了乳房的上半球弧度,经过了乳晕的边缘,嘴唇碰到了乳头。
轻轻地含住了。
舌尖在褐色的乳头表面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乳头在这个刺激下开始慢慢充血、变硬、从微微内陷的状态逐渐凸起来,像一颗被温水泡软了以后重新恢复弹性的豆子。
王淑芬的呼吸声从鼻腔里泄出来,比之前更重了。
“嗯”
一声低低的哼。
不是年轻女人那种婉转甜腻的呻吟,是一种被压制在喉咙最深处的、沉闷的、带着五十四岁女人的矜持和克制的声音。
陆建国含着她的乳头吸吮。
没有奶水了。
三十年前她刚生完明远的时候,也是这样含着她的乳头吸过的,那时候有奶水,温热的、甘甜的,从乳腺管里涌出来流进嘴里,他当时开玩笑说“跟儿子抢奶喝”
,她笑着拍了他一巴掌说“没正形”
。
三十年后的乳头上没有奶水了。
但那个吸吮的动作和三十年前的记忆重合在了一起。
乳腺管里流不出液体,但别的什么东西好像从那个被吸吮的位置流了出来。
不是从身体里流出来的。
是从更深的什么地方。
“你这个老东西”
王淑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搭在了陆建国花白头发的后脑勺上,手指微微收紧,陷进了粗硬的发丝里面。
不是推开的力度。
是搂住的力度。
陆建国从左侧乳房换到了右侧。
右侧乳房的形态和左侧基本对称,乳头同样是褐色的、微微内陷的,被舌尖舔了几下以后也开始充血凸起,嘴唇包裹住乳晕的面积,轻轻地吸了一口,乳房的柔软组织在负压的作用下被稍微拉长了一点点,然后在嘴唇松开的时候弹了回去。
“嗯老陆”
王淑芬的声音变了。
从刚才那种压抑的低哼变成了一种更接近于呼唤的声调,带着一层薄薄的鼻音,像是喉咙后面有什么东西被软化了。
陆建国的手在她身上缓慢地移动着。
右手从背后绕到了腰侧,掌心贴着她腰腹的赘肉,没有嫌弃的意思,也没有刻意回避,就是贴着,感受掌心下面微微松弛但依然温暖的皮肤的触感。
手掌往下。
碰到了睡裙堆积在腰部的面料,推了推,把睡裙的下摆往下推到了臀部以下。
然后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棉质内裤。
三角款,腰头的弹力带已经洗得有些松了,贴在腰胯上不紧不松,面料很普通,没有任何装饰性,就是超市十块钱一条那种基础款。
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边缘。
“老陆你慢点”
声音更小了,像是从嘴唇和牙齿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气音。
“嗯,慢慢来。”
内裤被缓慢地往下拉。
面料经过了臀部最圆润的那个弧度,然后沿着大腿滑下来,最终被拉到了膝盖以下的位置,王淑芬自己把脚缩了缩,内裤从脚踝上脱落了,掉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下身裸露了。
五十四岁的女人的私处和二十八岁的儿媳完全不同。
不是天生白虎那种光洁无毛的状态,有阴毛,不算浓密但也不算稀疏,颜色是深黑色里夹杂着极少数银灰色的杂毛,经过了数十年的自然生长,毛发的分布集中在耻骨联合的上方和两侧大阴唇的外缘。
大阴唇不像年轻女人那样紧实饱满,有些微的松弛,但合拢的状态下依然遮盖着内侧的结构,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深两个色号的暗褐色。
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
“老陆,别别看了”
声音里的窘迫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