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背后的那道目光。
那道目光像一根温度很低的金属丝贴在了他后颈正中的那条凹槽上从发际线的位置一直往下延伸到了t恤领口的边缘。
他没有回头。
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脚步声一步一步往下,越来越远,越来越闷,最后变成了一楼走廊尽头厨房方向传来的橱柜打开和玻璃杯碰到台面的轻微声响。
陆明远站在二楼走廊里。
目送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弯处的暗处。
壁灯的暖黄色光线照着他的半张脸。
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不是愤怒的抿法,也不是悲伤的抿法,而是一种极度克制的、把所有涌上来的情绪全部拦截在嘴唇的闭合线之后不让一个音节泄出来的那种抿法。
站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转身推开了次卧的门走了进去,轻轻地把门带上了。
“咔哒”
一声。
门锁扣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