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在次卧的书桌前看庭审提纲,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铺满了蓝底白字的word文档界面。
“你还要弄多久?”
“差不多了,再看十分钟。”
“那我先洗了。”
“嗯。”
沈清禾拿了睡衣进了卫生间,关门,水声响了起来。
陆明远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庭审提纲,光标闪烁在一行字的末尾但手指没有在键盘上敲出任何字符。
水声在卫生间里哗哗地响着。
那些画面又涌上来了。
手机屏幕上,1080p的画面里,她跪在地板上,两只f杯的巨乳夹着那根粗黑的东西上下滑动,奶水从粉嫩的乳头渗出来淌在了棒体上。
她的嘴张开了含住了龟头。
她的颧骨上溅着白色的精液。
她穿着法袍骑在皮椅上。
她用食指蘸起法袍上的精液放进嘴里。
她笑了。
陆明远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合上了。
桌面上安静了。
只有卫生间里的水声和楼下客厅里电视还没关的极低的背景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白噪音。
水声停了。
吹风机的嗡嗡声响了三分钟然后也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沈清禾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走出来,睡裙的领口很低,锁骨和胸口以上的大片白皙皮肤暴露在台灯的暖光下,f杯的巨乳把睡裙的正面撑出了两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哺乳期涨满的乳房在真丝布料下面没有任何束缚地自然悬挂着,每走一步都会产生一个完整的摇摆周期。
陆明远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出去上个厕所。”
“你用这边的卫生间啊。”
“有点闷,出去走走。”
推开次卧的门出了走廊。
二楼的走廊灯没有全开,只亮着中段挂在墙上的一盏小壁灯,暖黄色的光在走廊的地板上铺了一小片明亮的区域然后向两端逐渐暗淡下去,走廊的两头接近楼梯口和窗户的位置已经几乎完全是暗的了。
陆明远没有往卫生间走。
站在次卧门口的走廊上。
背靠着墙。
九点十三分。
楼下客厅的电视声终于停了,应该是陆建国或者王淑芬关了电视。
然后是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有了脚步声。
不是王淑芬的脚步。
王淑芬走路的声音是平稳的小碎步,拖鞋的鞋底和楼梯的实木台面接触的时候会发出一种短促的“嗒嗒”
声。
这个脚步更重,更慢,每一步踩下去的间隔大概是一点五秒,脚掌是整个压上去的,发出的是闷实的“咚”
声,像一个体重至少一百五六十斤的男人在慢悠悠地上楼。
陆建国。
脚步声在楼梯的拐弯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从楼梯口的暗处走到了二楼走廊的壁灯光线范围里。
花白的头发,灰色的家居t恤,深色的棉质长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居家拖鞋。
陆建国从楼梯口走上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走廊墙边的陆明远。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是四米。
中间隔着那盏壁灯投下的暖黄色光斑。
陆建国的脚步有一个极微小的顿挫,右脚迈出去的时候在空中停了不到零点三秒然后才落地,这个停顿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在夜间安静的走廊里被地板上回荡的声学环境放大了。
“明远?怎么站这儿?”
“出来透透气,走廊上凉快。”
陆建国的目光在儿子的脸上扫了一眼。
走廊的壁灯光线从侧面照在陆明远的脸上,照亮了一半的面部轮廓把另一半留在了阴影里,一只眼睛是亮的一只眼睛是暗的,亮的那只眼睛里的瞳孔在对视中收缩了一点点,不是因为光线变化而是因为对焦在了另一个人的脸上。
“爸,这么晚了你去哪?”
又是那个“爸”
字。
钉子。
陆建国听到了。
比刚才在客厅里的那一次更明显了,或者说在深夜安静的走廊里一切声音的细节都会被环境的寂静放大到无法忽略的程度。
“去厨房喝水,茶喝多了口干。”
“嗯。”
陆明远从墙边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了走廊通往楼梯口的路线。
侧身让路。
但脸没有转开。
目光一直跟着陆建国的身体从四米外走到两米外再走到擦肩而过的距离再走到背影逐渐被楼梯口的黑暗吞噬的全过程。
陆建国往楼梯口走的这几步走得很正常,步幅没有变,速度没有变,背影保持着一个五十六岁的壮实男人在自己家里走路该有的那种从容和随意。
但他的后脖颈上那块皮肤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