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书房内。
再次见面,沈延初依旧十分拘谨。
身穿铠甲的他,中规中矩的说着剿匪之事。
从头到尾,他低着头,目光躲闪,始终不敢看谢惊棠的眼睛。
谢惊棠正襟危坐,仔细听着,谈完正事儿,快步走过去,正要抱着他的脖子。
沈延初像是触电一般,连连后退,如碰到了洪水猛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躲什么?春宵苦短。”
谢惊棠不满的嘀咕。
沈延初却以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依旧后退拉开距离。
“你可想好了,本公主可不是死缠烂打之人,你若离开,本公主也会成全你,大不了再找个男人就好了,这世上男人千千万。”
谢惊棠嘴上说的绝情,但眼中兴味更浓,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沈延初的铠甲。
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手指在那性感的喉结处打了个圈。
沈延初喉结滚动,只觉得阵阵燥热从心底蔓延开来,他想躲却又不敢,满脸纠结。
谢惊棠轻声笑着,踮起脚尖,鼻尖轻轻刮蹭着他的下巴,娇媚的声音带着勾人的蛊惑,“怎么?不想本公主?”
“再说了,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过了,躲什么?本公主是洪水猛兽,能生吞活剥了你不成?”
偌大的书房内。
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沈延初脸颊通红一片,耳朵发烫。
谢惊棠踮起脚尖,那手不安分的在那脸颊摸来摸去,慢慢的探进盔甲,贴在那结实的胸膛。
砰砰砰。
坚实有力的心跳顺着布料传来。
即便隔着盔甲,也能感受到这有力的身体。
谢惊棠靠近他耳畔,红唇微张,轻轻咬了一口,“这铠甲怎么脱?本宫不会?”
娇媚的声音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延初的脖颈之处,霎时间他浑身一颤,阵阵燥热如潮水般涌来。
一瞬间,所有的理智轰然崩塌。
他弯腰一把将谢惊棠腾空抱起,将人放在桌案之上,“公主莫要后悔。”
“后悔?”谢惊棠红唇笑的灿烂,媚眼如丝,“本宫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两个字。”
“这可是公主殿下说的。”
沈延初动作粗鲁,一把扯掉身上的铠甲,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房间内暧昧的声音传来。
剪春喜笑颜开,“就知道我家公主魅力最大了。”
驿站。
拓跋郡主被五花大绑丢了回来。
得到自由的她,抬腿就要继续去找谢惊棠算账。
门却猛然被推开,拓跋宇快步走了进来,目光沉沉,“你还在闹什么?难道不知道寄人篱下就该老实一点吗?你自己惹祸不要紧,不要害了草原。”
“你算什么东西,来京城多年,无非就是一个伺候人的,还敢来教训本郡主,我看你是找死……”
拓跋郡主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看到最卑贱之人,想也不想,拿起鞭子就抽了过去。
很快二人打了起来。
拓跋郡主终究是女子力量有限,很快败下阵,只能恨恨的看过去,“身为大王子,不想着为草原人报仇,竟然还想要来拿捏我,着实无耻。”
“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休怪本王子无情。”
大王子一声令下,让人将门看的死死的,不允许郡主出去。
被禁足的拓跋郡主,怒不可遏,可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摔了,也无人理会,最后,气得哭了起来。
“郡主殿下哭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窗户突然被推开,战王跳窗而入。
两人即将成为夫妻,可拓跋郡主却半拉眼睛也看不上这位曾经辉煌过的战王。
毕竟此次他来的目的,可是要嫁给皇上的,为的就是刺探宫中机密,为草原挥兵北上做准备。
如今一切都完了。
拓跋郡主极会掩饰心中的讽刺,并未显露分毫。
但战王曾经是宫中最不起眼的皇子,最擅长察观色,自然的察觉到了郡主眼底的不屑。
他也并未放在眼里,“自己就会百战百胜,你若想报复那位公主,也该想想其他办法。”
“那你说该怎么办?”拓跋郡主问的认真。
“你可调查了,这位公主殿下可是对前驸马情根深种,本王才不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