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矛,攻己之盾。
谢惊棠笑得越发灿烂,“只是个侧妃而已,皇叔放心,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您多年来不一直想要灭了草原吗?如今也是为陛下分忧而已。”
一番话有理有据,将,战王到嘴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天子一九鼎。
圣旨一下,字没有更改的余地。
战王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将兵符交出来。
御书房内。
熏着清雅的龙涎香。
握着兵符的小皇帝,笑得像个小傻子。
谢惊棠表示没眼看,拿心轻尝了一口,“行了,差不多得了,你这样真丢人。”
“那有什么呀?只要能把兵权握在手中,再丢人的事儿也可以,只不过战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他在。军营多年,恐怕这兵符作用不大。”
就算拿到兵符又如何,战王手下依旧有许多忠心耿耿的人。
恐怕到时他一声令下,依旧能统领千军。
谢惊棠也不绕弯子,走过去,抬手拍在小皇帝的肩膀上,“他能安插人,难道咱们就不能吗?不要忘了,沈家历代从军,在军营上也有不少人呢,不如把沈延初派过去如何?”
小皇帝皱眉,面带犹豫。
“可万一滋生了沈延初的野心怎么办?”
“那有什么?杀了便是。”
小皇帝一脸愕然。
那好奇的表情仿佛在说,这张绝美的面庞是怎么说出这冷冰冰的话的。
谢惊棠不以为然,“在其位谋其政。”
短短几个字,立场鲜明。
谢惊棠指尖轻敲桌面,语气沉了沉,“更何况本公主也不完全信任他,可以与他一起去军营,倒要看看那些人是战王的,一起收拾了便是。”
征战沙场多年的人都有一股血性,在他们看来只服强者,许多人恐怕并不会听从朝廷的命令。
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那又如何,大不了把这些不听话的人通通杀掉。
谢惊棠面上云淡风轻,但眼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小皇帝满脸敬佩,“父皇曾经说过,你比我更适合做皇帝,杀伐决断,从不会优柔寡断,我比你差远了。”
说到最后,小皇帝语气越发失落。
他心里清楚,阿姐是个女子,否则这皇位非他莫属,自己只会是个闲散王爷。
书房内不知不觉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谢惊棠翻了个白眼,“你呀,听清楚了,这皇位是你的,谁都抢不走,知道吗。”
“行了,沈延初那边如何?是否顺利?回来,咱们就前往边关,先把兵权握在手里。”
出了皇宫,谢惊棠笑嘻嘻。
可惜好心情很快被人破坏。
公主府门口,满脸红肿的拓跋郡主,双眸喷火,“你这贱人都怪你,竟然让我当妾……”
她眼中满是杀意,恨不得立刻冲过来将谢惊棠撕碎。
可惜,他有自知之明,知道无法对谢惊棠有什么实质性伤害,只能动动嘴,骂声震天。
谢惊棠冷笑出声,看着那张红肿的脸,满意的点头,“看得出来,我皇叔对你不错呢,上好的药膏抹着,否则,恐怕你今日都无法见人。”
昨天打人的时候,可是连吃奶的劲都用上。
拓跋郡主越发恼怒,“你……”
“公主殿下。”
冷冽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只见傅闻徽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面容冷峻,步履沉稳,但仔细看却发现速度并不慢,片刻功夫便到了谢惊棠面前。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拓跋郡主,几乎是下意识的站在了谢惊棠面前,呈保护者的姿态。
“什么情况,这不是前驸马爷吗?”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公主殿下收拾一个郡主手到擒来,何须有人来保护。”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自从分开后,驸马爷便后悔了,时不时的来公主府,我们可都看着呢。”
议论声如长了翅膀一样传来。
傅闻徽冷峻的面庞,面上没有丝毫变化,袖子下的手却慢慢的攥成拳。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谢惊棠,见对方一副饶有兴致看热闹的样子,心猛的一沉。
难道他真的不在意自己了?
意识到这一点,心一点点凉下去。
谢惊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