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多撑住一刻,它的持续运行与冷却时钟,就早走一刻。”
“我们曾根据和伊伯带格赫罗斯压制的开启、实施状态,画出了一个大致范围。”
“持续时间约为七个地球日,其再次开启间隔应该不小于九十个地球日,范围则囊括整个太阳系!”
“所以我们要考虑的是,我们如何撑到这个时间,以及如何在其压制场消失的窗口期,发起致命一击!”
整个指挥大厅里鸦雀无声。
“既然,格赫罗斯的压制场已经笼罩了太阳系,除去通讯指挥作用外,我们盘古跃迁通道也是暂时无法安全使用了,执行预案吧!”
陆总看到大屏上那些泛红的中断警报,和分屏上疏散通道那一片还在跳动的红色标记。
不由的叹了口气。
那片红点,是七个候检区、四十六座盘古、外加几条还在往基地赶的接驳路线,密密麻麻铺开,占了小半张主屏。
此刻那些红点一明一灭,像一片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炭火。
近地同步轨道,西太平洋上空。
巨舰&34;应龙号&34;悬在地球的弧线上,舰体下方是灯火通明,一副纸醉金迷灯火辉煌的日本群岛。
舰桥里,舰内广播刚刚播完一遍战备通报。
通信军官邹远坐在通信席前,面前的鹊桥链路监视面板上,那排绿色的指示灯从中间开始,一盏接一盏地暗了下去,最后整排只剩下暗灰色的灯座。
这不是设备故障。
上一个星期的态势通报里,联指已经把这种情况写得明明白白:格赫罗斯的压制场一旦扫过来,依托高维信道建立起来的鹊桥链路,会在同一时刻整层失效;而常规电磁信道不受影响。
邹远把耳机摘下来,又戴回去,抬手切到常规电磁信道的面板上。
&34;报告司令员!
舰长!
&34;他站起身,声音里带着紧绷的肃杀,&34;格赫罗斯的压制场已经扫过来了,与朱雀基地的鹊桥主信道、备份信道、低带宽应急信道,同一时刻全部失去响应。
当前,常规电磁信道正常,还在和朱雀基地保持联通!
&34;
陈向阳走到通信席旁边,看了一眼那块面板上仍在跳动的常规电磁波形,伸手把邹远面前那道还在重复的失败提示音摁了下去。
&34;全舰指挥链路,切换成常规电磁信道,同步将指挥信道告知其他各舰,立刻执行!
&34;
&34;是!
&34;
陈啸一直背着手立在舷窗前。
他望着窗外那片夜空,没有回头,也没有去看战术大屏上那一片熄掉的光斑。
想到脚下是日本列岛那一片连绵的灯火,嘴角浮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联指的战略意图,似乎已经达成了他的目的,也好像快达到了!
&34;与近地塔台的常规电磁信道,握手完成。
&34;邹远继续报道,&34;当前依然是秒级延迟,语音和数据的带宽都够用。
&34;
&34;值班席,常规电磁信道保持在线,先向近地塔台索取朱雀的现行命令!
&34;
&34;是!
&34;通信舱里有人应了一声。
话音落下没多久,通信席那台常规电磁收信机的状态灯转成了绿色。
邹远戴上耳机。
&34;司令员,是朱雀基地联指。
走的是近地塔台的常规电磁信道,链路清楚,报文完整。
&34;
&34;念出来。
&34;
&34;联指命令!
&34;邹远念得很慢,&34;应龙舰诱饵任务,已经达成。
敌方主力越过小行星带,压制场既已开启,其溯源目标已完成向内层转移。
着应龙舰即刻脱离同步轨道阵位,转入内线机动,与太空部队其余三艘战舰会合,编入内线机动序列!
&34;
舰桥里安静了一瞬。
&34;会合点在哪里?&34;陈向阳问邹远。
&34;火星侧翼,烛龙、夔龙、轩辕三舰收拢的位置。
具体坐标已经由联指授权太空部队司令部决定!
&34;邹远低下头又看了一遍。
陈啸转过身,望向舷窗外那片仍在他脚下亮着的列岛灯火。
三个星期之前,他把这艘战舰停在这里,为的就是等这一刻,等对面把眼睛从华夏内陆挪开,盯住这片列岛头顶;等那颗被拖了大半个地球的信号源,替身后那片陆地,把敌人的第一眼牢牢钉死在这里。
&34;诱饵任务达成了。
&34;他把这四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声音很轻。
&34;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