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永生投名状,原封不动地拍在了五常的桌子上。
我们现在去指责他们,等于主动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军事上,我们的‘星辰卫士’计划,在应龙号的武器覆盖锥面前就是个笑话。
五角大楼的推演结果,是我们的拦截成功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五。
派第七舰队过去?去给应龙号当靶子吗?”
“更重要的是战略账……现在,全人类唯一的活路,是华夏人手里的“方舟”
通道。
他们要的,不是我们的军舰,是我们站队。
这个队,我们现在站不起。”
霍克靠在椅子上,感到一阵无力。
他曾经无数次站上演讲台,声称要“捍卫盟友、维护秩序”
,可这一次,他连一句场面话都说不利索。
不是因为他不会说,而是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说出口的每一句硬话,都会变成将来收不回来的账单。
“我们现在的每一个动作,”
他闭着眼,声音很低,“都在替以后的和平付利息。
多付一句,往后就得多还一句。”
幕僚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敢接话。
他们都知道,白宫这台巨大的机器,正卡在一个它自己亲手挖出来的深坑边缘。
一边是几十年的同盟情分,一边是攥在别人手里、全人类唯一的活路进退两难。
“所以,‘关切’是说给日本人听的。
而我们按兵不动,是做给北京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