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桥，都像是在自己头顶悬了一把剑。

&34;可能是身体构造的原因吧！

你看这个！

&34;

沈雨薇似乎早就等着这个问题。

她先调出一段波形丁小曼交来的南天门一号战场记录里，敌方旗舰导能纹路的搏动，与鹊桥发送节奏的同步偏移曲线。

&34;南天门一号那一仗……敌舰导能纹路的搏动节奏，跟鹊桥的发送节奏产生了同步偏移。

&34;

“我推测！”

她的指尖在那段波形上点了一下，&34;它们应该不是靠侦测仪器发现鹊桥的，是它们舰体上的导能网络，对鹊桥传输本身就有反应。

量子云一展开，它们的能量网络就像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导体，才有这种反应！

&34;

她又调出探索队刚回传的放大影像，&34;我推断它们身上长着同一套网络，得先看到才算数。

你看这个——&34;

画面一帧帧放大。

浅青铜色的皮肤表面覆着一层均匀的暗灰色，可暗灰色之下，细密的纹路轮廓顺着躯干和四肢蔓延，跟舰体上的导能纹路如出一辙，像血管一样。

&34;格赫罗斯人独有的导能网络遍布全身，跟血管一样，量子云一接触，就像闪电打在裸露的导线上！

&34;

她的指尖在两张图之间来回点了一下，&34;人类没有它们这样的导能纹路，我们的身体不构成量子云的能量回路。

我们在量子云里，就像木头，可以起绝缘作用！

它们，像铜线，起传导作用！

&34;

&34;当然，这是我的假设。

&34;她停了一下，&34;等探索队把那几具尸体翻过来，做组织学分析，看它们的导能网络有没有过载痕迹，就能验证。

&34;

孙正平慢慢点了点头，可随即又皱起眉，&34;那南天门一号的疑问呢？它们如果对鹊桥有反应，为什么那一次，整支舰队都带着压制场，把鹊桥掐得死死的？而这一次，从头到尾，鹊桥一次都没被干扰过？&34;

沈雨薇把联指参谋席的那段推演调了出来，&34;南天门一号掐断鹊桥的，估计只有四十公里级主力舰上才有的压制场这一次来的，是先头部队，五十艘，轻装前出，最大的是十公里级的”

“应该就没带那套东西，联指通信参谋早猜过这个可能，这次大概率是坐实了！

&34;

她顿了顿，&34;而且，就算带了，它们也未必会用的上，它们高估了自己的护盾！

也低估了我们的实力！

&34;

孙正平的目光落在那九具尸体上，&34;所以它们临死前，是想关断能量输运……&34;

&34;它们感觉到了！

&34;沈雨薇把时间轴放大到毫秒级，&34;护盾被击穿的瞬间，量子云已经沿着导能纹路渗进去了，它们的手刚按上关断节点，它就已经死了它们的反应已经足够快，可量子云灌进去的速度，比它们按下关断的动作还快！

&34;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的指尖也从那九具尸体上移开了。

那些半跪着、手指按在导能纹路接口上的躯壳，原来不是在执行什么最后的命令，而是在做一件注定来不及的事。

孙正平没有再问。

沈雨薇的语气平静下来，&34;所以，南天门一号的谜底也有了。

那一仗，它们为什么先掐鹊桥？因为它们感应得到，鹊桥一旦在它们头顶展开量子云，对它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它们的导能网络对量子云有反应，那是一种刻进本能的警觉！

&34;

她的目光从主屏移开，落在孙正平脸上，&34;鹊桥对它们来说，从来不是通信，是致命的武器！

&34;

孙正平慢慢直起身，&34;它们掐的不是我们的通信，它们……是保护自己！

&34;

沈雨薇没有马上接着往下说，视线在几组数据之间缓慢移动，像在等那些数字自己显出结论。

“你说的对，不过对我们来说，这件事还有另一面。”

“鹊桥建成那天，没有人知道它除了通信，还能产生这种效应。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我们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一条通信链路这是一条意外走通的杀伤通道！”

孙正平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所以，我们需要把意外变成可用的能力！”

“对的！”

沈雨薇点头，语气里没有犹豫，“两个方向，并行推进。”

她竖起食指：“第一个，生物组织学验证。

需要请生物医学保障部那边从舰内挑出一些保存完整的遗体，调整体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