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逐日弹脱架,打在舰体中段的两处装甲带上。
同样的橘红辉光,同样的纹丝不动。
&34;动幺,逐日弹的战斗部是接触耦合式的,理论上应该能咬进去一点,&34;刘振飞像是在说服自己。
&34;咬进去多少。
&34;
&34;……零点,额…几乎趋近零值……&34;
赵烈把后羿近防光束的功率推到最高。
连续三发,打在同一个点上。
蓝白色的光束在真空里几乎不可见,只有与稀薄星际介质相互作用时留下的一层极淡的轨迹。
光束照到那面护盾上。
荡起一圈半径约十二米的涟漪。
涟漪向外扩散到边缘的那一刻,舰体的导能纹路一起搏动了一下。
那三发的能量,被吞掉了。
没有留下坑。
没有留下痕。
连温度都没有升上去。
赵烈把三发的能量读数、涟漪半径、导能纹路的搏动相位,全部记进本地缓存。
然后他对着屏幕,说了句自己都不太想说的话:&34;我们的火力,在它面前连挠痒都不算。
&34;
频道里没有人接。
半晌,洞四洞才哑着嗓子接了一句:&34;……那咱们刚才打的那些小虾米,算啥。
&34;
&34;算热身。
&34;
两艘护航舰从巨舰侧翼横切出来,护盾光墙连成一线,把赵烈带的这个小编队从火力间隙里挤了出去。
像赶苍蝇。
&34;它赶咱们呢,&34;洞六六嘀咕了一句,&34;跟赶苍蝇似的。
&34;
&34;苍蝇也得咬它一口!
&34;
刘振飞把僚机拉起来,从另一侧舷的间隙里切进去,又被另一组护航舰横着挡出来。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切入都被那面光墙轻轻推开,推得毫不费力,推得像是在处理一件不值得动怒的小事。
&34;动幺,要不要试试?&34;刘振飞不甘心。
&34;不试了,再试也是白搭,注意观测,看看有没有机会!
&34;
赵烈把机头从舰体方向拉回来,重新切进敌机群与逃生舰之间的空域。
&34;动幺,三中队汇报,六号逃生舰护盾快顶不住了!
&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