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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独对他和学姐稍显刻薄。

半小时后他们互换了联系方式。

女生与他十分热络,但许昭五味杂陈,满怀心虚和愧疚。

看得出她喜欢周远泽,仅把许昭当作他的弟弟。

但他们的真实关系,又让他无法说出口。

他给周远泽发信息,问他在哪,对方三小时后回他,极其简短的一句:

「分手吧」

许昭正在打游戏,看清屏幕上三个字的一刻,手一抖,立刻被击杀了。

「为什么?」他失了玩耍的心情,摘下耳麦,迅速过了一遍最近和周远泽见面的场景,唯有今天有一点点小插曲,但那远远达不到分手的地步。

迟迟不来消息,许昭又焦急又无助,问了一句:「你在哪?」

「分手。看不懂?」这次倒是回得快,却不是让人高兴的消息。

胸口有一股气憋上来,乱撞着,他找不到发泄口,强忍难受打字:

「要是哪里做错了,让你不舒服不开心了,我都可以改的,好不好」

「我不想分手」

周远泽不理他了。

他从宿舍出来,去找周远泽。

宿舍,没有人。实验楼,进不去。在楼下等了三十多分钟,总算等到他认识的人,说周远泽晚上没来。

许昭折回宿舍楼下。

远远地,他看见车棚里熟悉的人,刚想上前,却见他身边还有一个短发女生,他从未见过。

走近了,听到二人的交谈。

“我早说过,他们全家没一个好东西。”陌生人道。

周远泽问:“所以你什么都不打算做了?”

“不是我不想!是我——”对方情绪激动,“你也知道,他们的情况,都很复杂……”

“那她呢?”周远泽依旧冷静,“你了解过她的想法、她的感受吗。”

“我知道,我会帮你,但我也有我的事情,何况她现在——”

“算了,不需要。”

许昭全然不知道他们谈论着什么,谈论着谁。

周远泽似乎耐心耗尽,转身离开,许昭在后面喊了一声:“哥哥。”

二人回头。

陌生人看向周远泽。

他说:“我弟弟。”

“……你弟弟?”

“是啊。表弟。你走吧,改天再说。”

人一走,周远泽问:“怎么?”

“她是谁?”

“和你有关系?”

“没有,”许昭低声说,“我不想分手。”

“没和你商量。”

他艰难地说:“一个月。你说的。你这么言而无信吗?”

“对。”

他说完,转头便走。

挽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只是做无用之功,许昭道理都懂,却实在无法忍受他离去的背影,三步作两步地跑上前,死死环抱住他的腰。

“不行。”他的声音闷在周远泽的脊背上,隔着衣物,贪婪地汲取他的体温和味道,“你答应我的。”

“放开。”

“我不。随你怎么说吧,说我不要脸也行,恶心也行,随便你说什么,我不会放开的。是你答应我的,是你说和我在一起的。”

“不是,我后悔了,行不行?”

“不行!”许昭的力气大了几分,有点失控地说,“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改……你不要后悔,不要走。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周远泽。”

“烦死人了你。”周远泽想甩开他却徒劳,许昭的双臂牢牢攥在一起,勒得他呼吸不畅,“你这样,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想让我出这个名吗?”

“你答应我和好。不然就一起出名。”

“你松开。”周远泽不动作了,“别逼我。”

许昭不明白,他人生中第一次这样低姿态地挽留一个人,偏偏这个人这么无情。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周远泽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他豁出去了,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哥哥,我求你了,别走……我爱你。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那就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教教我,我什么都改,我以后不烦你了,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别分手,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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