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裆,又飞快缩回,垂首立定。
“是我失礼了。”
沈眉庄微微侧身,让到一旁,声音不卑不亢,“余答应,请。”
余莺儿越发得意,一声轻笑,把轿帘撂下,一挥手,让人抬着轿子,从沈眉庄面前大摇大摆地碾过去了。
她撂轿帘那一下,手往帘外一甩,正赶上抬轿的小太监抬手扶轿杠,那根还沁着雪水的手指,便在余莺儿放下的手背上,顺势一勾。
余莺儿脸一红,骂了句“不长眼”
,到底没抽回手,任那指头在她手背搓了一下。
雪地上的车辙印,从她脚边一直碾到街尾。
沈眉庄立在雪地里,望着那行人远去的背影,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去。
她一张端庄的鹅蛋脸被风雪一吹,愈显清雅,云鬓上沾了几星雪,倒添了三分凄美。
她不是不气。
这宫里,得志的小人最是猖狂。
而隐忍,是她眼下唯一能做的。
这一幕,偏生又落进了暗处一双眼睛里。
那眼睛的主人,看完了热闹,嘴角勾了勾,心里想的,却是更要紧、更见不得光的事。
这天夜里,甄嬛喝了安神药,睡下了。
偏房里,流朱被康禄海叫去前院看炉火,屋里只剩下翠果一个人。
翠果十三岁,桃腮杏眼,胆子小得可怜。
她蜷在被窝里,心口“扑通扑通”
跳得厉害。
自打进了碎玉轩,她见了康禄海就发怵,又隐约听见流朱夜里断断续续的哭声,这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
可明白归明白,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丫头,除了躲,什么法子也没有。
怕什么,来什么。
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康禄海闪了进来,反手就把门闩拴上了。
翠果一个激灵坐起来,抱着被子缩到床角,脸白得没一点血色:“康……康公公……流朱姐姐她……”
“流朱去前院看火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康禄海笑得阴恻恻的,一步一步往床边走,那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翠果的心上,“这屋里,就剩你一个。
你说,咱家该不该来陪陪我那胆小的小翠果?”
翠果往后缩,一直缩到床角,死死抱住被子,声音抖得不成调:“公公……您别过来……我、我要喊人了……”
“喊?”
康禄海“嘿嘿”
一笑,猛地一步蹿到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这碎玉轩,墙高院深,你喊破了喉咙,你主子也听不见。
再说了,你主子这会儿正病着,谁顾得上你一个小丫头?”
翠果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拼命摇头,两条小腿在被子里胡乱蹬踢。
康禄海不管。
他一把扯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露出里头那件薄薄的亵衣。
十三岁的丫头,身子还没长开,凝脂般的肌肤白生生的,胸前只微微隆起两点,那亵衣被撑出个浅浅的轮廓,像两个刚冒头的小芽,怯生生的。
康禄海眼睛一热,伸手就去撕她的亵衣。
翠果拼了命地挣扎,小手死死护在胸前,两条腿连蹬带踢。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敌得过一个成年汉子。
没几下,亵衣就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两团嫩生生的隆起,奶头粉红,像两粒初生的樱桃,因为害怕,微微地立了起来。
“好嫩。”
康禄海喘着粗气,俯下身子,一口含住她左边的奶头,又吸又舔,粗粝的舌头在那小小的乳尖上来回碾磨。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顺势往下,去扯她的亵裤。
翠果浑身抖得厉害,眼泪糊了满脸。
她想叫,嘴被捂着,只发出“呜呜”
的、绝望的呜咽。
她两条腿死死并着,不肯分开,康禄海便用膝盖硬顶开,另一手去掰她那两条细腿,掰得她腿根都绷得发白。
“别费劲了,小翠果。”
他松开捂嘴的手,转而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狞笑,“今晚,你是躲不掉了。”
他一把扒下她的亵裤,扔到一边。
没有月光,屋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惨白雪色,照着翠果那两条又白又细的玉腿,大腿根处干干净净,中间一道缝儿,窄窄一条,紧紧闭着,带着初生似的粉,因为害怕,微微瑟缩着。
康禄海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一手扯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掏出那根憋了半宿、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
那龟头涨成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亮的水。
他也不顾翠果这处还干得发紧,先伸手,用两根粗糙的手指,硬去掰她那条窄窄的穴缝,又往掌心“呸”
地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龟头上。
“乖,忍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