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偏过头,看见地上那支手机的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当家的”
。
“……是、是老爷……”
凉子的声音一下子抖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快、快放我下来……我、我得接电话……”
“接吧。”
林白没有放她下来,反而托着她的肥臀又往上顶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里碾过一圈,“姐姐接,我听着。
正好让当家的听听,他老婆这会儿在干什么。”
凉子没有慌,也没打算瞒。
被顶得正迷糊,接起电话的当口,她脑子里压根没冒出“要瞒”
这个念头。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按下接听,声音又软又黏,中间还夹着喘:“……喂,老爷?”
电话那头传来她丈夫的声音:“凉子啊,晚饭我不回来吃了。
你下午在忙什么?”
“忙什么呀——”
凉子刚开口,林白就托着她的肥臀往上一顶,龟头在她子宫里碾过一圈,她“嗯——”
了一声,话头都没断,直接往下说,“在花房被人肏着呢,龟头都顶进子宫里了,正喘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哦。”
她丈夫应了一声,语气平平的,跟听见她说“在浇花”
没什么两样,“那你……忙你的。”
“嗯,那我忙我的。”
凉子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搂着林白的脖子继续喘。
电话那头却没有挂断。
过了几秒,她丈夫的声音再响起来时,不知怎么的,哑了一个调:“……凉子,被肏进子宫……什么感觉?”
凉子愣了一下,可也没多想,就着他的问题老老实实答:“……龟头卡在宫颈口里,又胀又……嗯……里面又酸又麻……他顶一下,我肚子就麻一下……嗯齁……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她丈夫的声音更哑了,像是咽了口口水,“……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忙你的,别挂……我听着就行。”
凉子“嗯”
了一声,当真没挂电话,手机就那么举在耳边,该叫就叫,该喘就喘,一句遮掩都没有。
林白在她体内越顶越深,她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响,顺着听筒全传了过去:“嗯啊……又顶到子宫底了……好深……嗯齁……要被你肏穿了……”
电话那头一片安静,只有她丈夫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混在凉子的浪叫里,丝丝缕缕地缠在一起。
林白贴着凉子的耳朵低笑了一声:“姐姐,当家的好像听上瘾了。”
凉子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地喘,那声音顺着没挂断的电话,一声不落全送进她丈夫耳朵里。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传来她丈夫沙哑的声音,像是忍了又忍才开口:“……凉子……你、你把电话放近一点……我、我想听你被顶进去那下,是怎么叫的……”
凉子“嗯”
了一声,当真把手机放在花架台上,顺手按了免提,屏幕朝上,通话界面亮着。
没了手挡着,她的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
林白掐着她丰腴的腰,一记一记地猛顶,每一下龟头都碾开宫颈口撞进子宫最深处,凉子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响,全顺着听筒灌进她丈夫的耳朵里:“嗯啊——!
又进去了……龟头又顶进子宫了……嗯齁……好深……顶到子宫底了……要被你肏穿了……”
电话那头没有挂断,也没有人说话,只有她丈夫越来越粗、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混在凉子的浪叫里,从听筒那头丝丝缕缕地传回来。
林白听到了那头的动静,托着凉子的肥臀又狠狠顶了两下,贴着她耳朵问:“姐姐,你听——当家的在那边喘得比你还大声。”
凉子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喘。
她的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全顺着花架台上那支没挂断的手机流过去:“嗯齁……你轻点……我、我听不见他说话了……啊……又顶到子宫底了……要到了……姐姐要被你肏到子宫里去了……嗯啊——!”
她高潮的那一声尖叫又尖又长,在花房里荡开来。
几乎是同一瞬间,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又哑又沉的闷哼,像是被人攥住了喉咙,随即是一片长长的、安静的空隙,只剩下两道粗细不一的喘息,隔着电话线缠在一起。
花架后面,千夜蹲在那儿,手机还举着,整个人却僵住了——她刚才好像听见,自己那个当爹的,在电话那头闷哼了一声。
千夜咽了口口水,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录了一半的视频,又抬头看了看花房里那两团交叠的人影,忽然觉得,这录像好像用不上了——她爹自己好像……听上瘾了。
花房里,林白没有给凉子缓的机会。
他托着她的肥臀,把她重新抵回玻璃门上,龟头抵着她子宫口那圈已经被肏软的环状肌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