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
“虽然这些年已经试过很多次。”
“但……”
“我还是想再试一次。”
顾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安静思索起来。
这种问题。
他以前还真没有认真研究过,不过《太玄丹道》之中包罗极广。
除了正常用于修炼、疗伤、破境的丹方之外,确实还记载着不少用于温养阳元、修复下体经脉,甚至重塑部分生机的特殊丹方。
只不过。
这些丹药用途太过偏门,顾辰以前压根没有在意过,更别说亲手炼制。
片刻后。
他才重新看向宁婉柔。
“办法倒不是完全没有。”
宁婉柔闻言。
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
顾辰却没有直接把话说满。
“只是有几种丹方,理论上应该能够处理这种伤势,但我以前没有炼过。”
“而且你夫君受伤已经十年。”
“具体伤到什么程度,我现在也不知道,所以能不能彻底恢复,我不能现在就给你保证。”
宁婉柔见有希望,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
她听过太多一句话。
“无能为力。”
如今顾辰至少没有直接否定,对她来说。
这就已经足够了。
“顾大师愿意尝试便好。”
“至于结果……”
“我明白。”
顾辰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
“你夫君现在人在中州?”
“嗯。”
“要判断具体情况,最好还是让我亲自看一眼。”
宁婉柔听完,稍稍迟疑了一下。
毕竟裴家距离苍澜域太远,让顾辰跟她返回中州,显然不是一两句话便能决定的事情。
顾辰也看出了她的顾虑。
“先不急。”
“你把他当年受伤的具体情况,还有行房事时的状况,都与我说一遍,我才好对症下药。”
宁婉柔连忙点头。
“好。”
随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女和那名元婴护卫。
两人立刻会意,没有多问,便退出了待客厅。
宁婉柔这才重新坐好,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
只是少了两人在场之后,独自面对顾辰,她反倒显得比刚才更加不自在。
沉默片刻。
才低声说道:
“自从我夫君十年前重伤痊愈以后……”
“夫妻之间,便一直没有办法恢复正常。”
“无论我怎么挑逗,我夫君那里始终没有反应。”
顾辰微微点头。
“还有呢?”
宁婉柔脸颊渐渐泛起红晕。
显然接下来的话,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而且……”
“这些年我慢慢发现,若是我故意说一些……比较出格的话。”
“我夫君那里就会稍微有反应。”
顾辰神色微动。
“什么样的话?”
宁婉柔犹豫了好一会儿。
这才压低声音。
“比如……”
“说一些我和其他男人有关的暧昧之事。”
“甚至说得越过分,他的反应越明显。”
顾辰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大概明白了。
这情况……似乎已经不单单是经脉受损的问题。
他轻咳一声。
“裴夫人。”
“如果只是下体经脉或者阳元受损,确实可以依靠丹药慢慢修复。”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裴家主如今的问题,或许已经不完全在身体上?”
宁婉柔抬头看他。
眼中明显带着疑惑。
“顾大师的意思是?”
顾辰想了想。
“具体情况,我大致已经清楚了。”
“丹药我可以先炼,三日之后,你来取便是。”
宁婉柔刚想松口气。
顾辰却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得提前说清楚。”
“如果真正的问题不是身体,而是心境产生的特殊癖好,也就是淫妻癖。”
“那丹药能起到的作用,恐怕就很有限。”
宁婉柔微微一怔。
“淫妻癖?”
顾辰点头。
“简单来说。”
“裴家主可能会因为妻子与其他男人有关的想象,而产生更强烈的情绪刺激。”
宁婉柔听得越发疑惑。
“这……也算病吗?”
顾辰刚准备解释。
待客厅侧面的偏门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