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整根勒断，腿肚滑过时又轻得像羽毛拂过，轻重交替之间，卫承风觉得自己被她握在手里——不，是被她夹在腿里——像个被她随意拿捏的物件。

想射，射不出来，想退，舍不得。

苏晴雪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咬紧的牙关，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混在水声里，却让卫承风的耳根一下子烧起来。

“卫少刚才不是说阅女无数么？”

她微微偏头，小腿力道猛地加重，自根部一路压过去，碾得那根硬物在她腿间可怜地弹跳了一下。

“阅女无数的卫少，如今还不是被我夹成这样。”

这句话落进卫承风耳朵里，比任何撩拨都狠。

他的自尊和欲望一起被点燃，烧得他眼眶发红。

腰部忽然发力往前顶，想冲破她腿根的封锁直接插进去——但苏晴雪比他更快，膝盖一收一顶，正好抵在他小腹上，把他整个人的重心往外推了半寸。

就这半寸，让他所有进攻都落空。

“晴雪！”

他低吼，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

苏晴雪没应他，只是忽然放松了腿根的力道，让那根已经被磨到快要爆炸的肉棒从她腿间滑出去。

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她脚尖落回池底，白色亵衣在水面上漂着，像一朵半开的睡莲。

她转身，背对着他，肩胛骨的线条在灵泉上优雅得过分。

“水凉了。”

苏晴雪拢了拢湿透的长发，水流顺着发梢滴在她腰窝上。

“卫少今晚也舒服够了，回去早些歇着。”

卫承风盯着她裸露的背，盯着那两片肩胛骨之间那条细嫩的凹陷，盯着她腰上被他掐出的红痕。

肚子里的火还没泄出去，浑身上下都憋着一股劲，她居然要走了。

他伸手。

手指扣住她手腕时，苏晴雪没有挣。

他的掌心滚烫潮湿，握在她白皙细瘦的腕骨上，力道有点失控。

苏晴雪被他往后一带，身体顺着那股力道转了半圈，湿发甩出一道弧线，水珠溅在他脸上。

她顺势跌进他怀里，动作轻盈的就像是在她预料之中。

细白的五指被他攥着，按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紊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她的指节。

苏晴雪抬起头，鼻尖险些擦过他的下巴。

卫承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骨头里。

她小腹被迫贴紧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卡在她腿根之间，隔着水流顶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你还真以为……”

卫承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

“本少会让你就这么走？”

苏晴雪被他箍在怀里，浑身上下只剩下薄薄一层水膜遮着，乳尖蹭过他硬邦邦的胸膛，腿根被迫分开，夹着他腰侧。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之下—那根肉棒正抵在她两腿之间，只差一个角度就能滑进去。

她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点在卫承风的喉结上，慢慢往下滑，滑到锁骨，再滑到他心口。

那点若有似无的触碰，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发疯。

卫承风腰一沉，顶端挤开她紧闭的腿缝，抵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

苏晴雪的呼吸终于变了一拍。

她牙关轻轻咬合，在感觉到那滚烫的肉棒即将撑开她之前，灵台深处骤然一紧。

玄阴灵气如退潮般尽数收敛入丹田，四肢百骸的温度在那一瞬间降了几分。

对卫承风这个敢瞧不起顾辰的人，让他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自然不可能再让玄阴灵体滋润他半分。

卫承风什么都没察觉。

他只觉得怀里的身子忽然凉了些许，还道是夜风吹拂的缘故，腰身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那道濡湿的缝，一寸寸顶了进去。

紧！

紧得他头皮发麻！

苏晴雪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唇缝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她没叫，没喘，只是睫毛颤了颤，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身一路破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撑满。

温泉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进去，又被他推进去的那一截挤出来，带出一小股粘腻的液体。

卫承风扣着她的腰往下按，臀肌绷紧，又往里送了一截。

苏晴雪的手指蜷起来，指甲掐进他手臂上的肌肉。

她里面太紧了，内壁裹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绞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出去。

“放松些。”

他沙着嗓子贴在她耳后。

苏晴雪没理他，反而故意又收了一下。

卫承风闷哼出声，他不再忍耐，腰胯发力，将剩余的那一截整根没入。

苏晴雪的脚趾在池底蜷缩起来。

她被填满了。

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