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的衣物。

赤裸着身子，他迫不及待地跃入灵泉，水声响起的同时，整个人已经朝苏晴雪的方向靠了过去。

苏晴雪不慌不忙地往后一漂，借助泉水的浮力与他拉开半臂距离，水面没到她锁骨，湿透的亵衣紧贴身体，将胸前的轮廓衬得格外分明。

她抬手随意拨了拨被打湿的发丝，像是完全没把眼前男人的急色放在心上。

“急什么？”

她声音带着点水汽的温热：

“不应该先享用着天然的灵泉带来的灵气？”

卫承风眼底的欲色更浓，伸手就想揽她的腰。

苏晴雪侧身一让，他的手只擦过她的手臂。

她非但没有游远，反而抬起一条腿，在水下似有若无地碰了他一下——脚背不经意地擦过他已经半硬的肉棒，力道轻得像是苏晴雪无意中碰到的。

卫承风身体明显一僵，倒吸一口气。

“晴雪……”

他声音低沉，再次靠近。

苏晴雪又一次抬手，掌心虚虚抵在他胸口，阻止他完全贴上来。

她抵着卫承风胸口，用这个姿势把两人的距离控制在她想要的范围内。

卫承风能清晰看见她被水打湿后微微透出的肌肤，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灵泉的气息，却怎么也没法再进一步。

苏晴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水下的腿又若有似无地动了动。

再一次轻轻蹭过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立刻收回。

“卫少很有精神啊～”

卫承风被她这样若即若离的吊着，下腹胀得发疼，伸手想抓她的手腕，又被她灵活的躲开。

他每靠近一分，她就后退一分，等他稍微停顿，她又会主动靠近一点，用身体或腿在水下给他一点甜头，随即再度拉开距离。

又爽，又憋屈。

卫承风的眼睛已经红了，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想直接用强，但只有结晶初期修为的他，哪是苏晴雪的对手。

卫承风只能被她这样玩弄着，一次次扑空，一次次被若有似无的触碰撩得更火。

苏晴雪靠在泉壁上，湿发贴着颈侧，姿态懒散。

她看着卫承风那副进退两难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