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包得跟个铁桶一样,到底是真觉得所有人都是野兽,还是2014年在海城医院的病房里,被最亲的人伤透了,才不得不躲在蛋壳里面否定掉世上所有的真心?!”
谢冰妩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
“你翻我东西了?!”
“没翻。
那张2014年你在病房给奶奶削苹果的合照,就夹在你让我看的《分析心理学》里。”
“你闭嘴!”
旧伤疤被我血淋淋地掀开,谢冰妩眼尾通红如血。
她用力甩开我的手,胸口剧烈起伏。
“少拿你那点野路子心理学来剖析我!
人性本恶,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她摇晃着转身,一把从旁边的吧台上抓起刚封装好的便携式无线心率指夹和笔记本电脑,啪地拍在餐桌上。
“你不服是吧?觉得自己是靠意志做选择的‘人’,不是发情的‘兽’?”
她咬着牙按开电脑监测界面,抓起我的左手,不由分说地把闪烁着蓝光的传感器夹在了我的食指上。
“滴——”
屏幕上跳出带着酒后微促的绿色波形:“当前心率:86次分”
。
“86次。
来,证明给我看。”
喝高了的谢冰妩彻底疯了,平时那点长辈的矜持被酒精冲得一干二净。
下一秒,随着一声闷响。
她竟然直接抬起那条裹着深咖色丝袜的修长右腿,一脚跨过我的大腿两侧,整个人不管不顾地跨坐在了我身下餐椅的两侧扶手上。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一米七八的丰腴身躯带着惊人的热度从上方压下来,黑色u领针织衫的领口敞开着,大片泛着酒意潮红的腻白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上。
“不是跟我谈意志吗?陈海,你刚才不算想亲我吗?现在看着我的眼睛,闻着我身上的味道。
你要是真能管住自己的身体,把心率压在100以下,我今晚就承认你的深情,承认我的‘群兽论’一文不值!”
屏幕上的曲线随着她的贴近,瞬间跳到了“105次分”
。
看着变黄的数值,谢冰妩眼里闪过一抹近乎偏执的快意。
“看到了吗?才刚贴上来就破百了,刚才还想免费亲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105次,那是因为老子喝了两斤红酒!”
我也彻底上头了,这个疯女人,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酒精混着她身上浓烈的雪松香在脑子里横冲直撞,什么分寸、什么长辈晚辈的界限,在此刻全被烧成了灰。
“光测我一个人算什么本事?谢冰妩,有种把这玩意儿戴你自己手上!”
话音未落,我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死死扣住了她跨坐在扶手上的细腰,手臂发力,往下一拽。
“啊!”
喝多了的谢冰妩本来重心就不稳,惊呼声中整个人直接从扶手上跌落下来,严严实实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根上。
本来就已经不是很软的肉棒瞬间充血,隔着衣物直接烫在她的小腹上。
“陈海!
你干什么?!”
隔着薄薄的针织裙和丝袜,两具同样发烫的身体撞在一起。
她刚想挣扎,我已经用左臂死死箍住她的后腰,右手利落地摘下自己手上的心率夹,强行套进了她的无名指上。
“滴滴滴——!”
电脑音响瞬间爆发出刺耳的红色警报:“当前心率:138次分!”
“138次!”
我盯着屏幕,扣着她的腰故意用肉棒往上顶了顶,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
“谢大教授,你自己的心率怎么比我还高?!”
“那、那是你突然拽我失重引起的惊吓反应!”
谢冰妩脸红得快要滴血,却因为醉意,眸子异常明亮。
骨子里那股死不认输的傲气混着酒劲彻底爆发,她非但没推开我,反而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仰起修长的脖颈迎上我的目光,狠狠说道。
“陈海,你以为用这招就能吓住我?我是你的指导教授!
今天我就坐在这儿,我倒要看看,我们俩到底是谁先在本能面前丢盔弃甲!”
说完,为了证明自己绝不会输给我这个毛头小子,她竟然不管不顾地低下头,主动将被红酒浸润得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印在我的嘴唇上。
“啪”
地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这一吻没有任何温情脉脉的试探,全是酒精烧穿理智后的蛮横与冲动。
她的嘴唇软嫩,带着红酒的微涩,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磕在了我的下唇上,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可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理论派教授,哪懂得真正的唇舌交锋?
不过几秒钟,我就彻底夺过了主导权。
在性这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