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后腰,不往后靠,就那么端着架子,小口喝粥。
看着她这副别扭模样,我暗自好笑,没再劝她,盛了一碗坐到对面低头吃早饭。
过了一会儿,碗里的粥已经下去一大半。
我刚抬头,想拿起勺,再盛半碗。
余光却瞥见对面的谢大教授已经悄悄松了肩膀,整个人往后靠在了护腰垫上,护腰垫代表开启状态的绿灯已经亮起,只见她眉心舒展开来,眯起眼喝着粥,神情透着股懒洋洋的惬意。
果然是死鸭子嘴硬,身体倒挺诚实,跟只傲娇的猫没两样。
大概是我嘴角那点戏谑的笑意没藏住,谢冰妩眼尾余光扫过来,动作猛地一僵,瞬间又把背挺直了,耳根肉眼可见地泛起一丝薄红。
她啪地放下白瓷勺,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冷着脸丢下一句。
“看什么看?别以为献点小殷勤就能偷懒,今天的代码测试量翻倍!”
刚想问她怎么个翻倍法,她已经抓起手包起身,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地摔门走了。我举着勺坐在原地,哭笑不得。
这女人,现在真是半点都打趣不得了。
到了晚上八点,她才从学校回来,没去洗澡,直接穿着白天那身米白色西装套裙和黑丝,进书房验收我翻倍后的代码任务。
起初她还坐在我身侧的副椅上,习惯性地交叠起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可由于西装包臀裙本来就短,这一交叠,裙摆顺着丝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中段紧绷的曲线。
我的视线才刚往那边飘了一秒,这位以前还会主动拿高跟鞋尖蹭我小腿的谢大教授,身体竟然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紧接着,她借着端水杯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把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双膝并拢,还顺手把西装裙摆往膝盖上拽了拽,遮得严严实实。
“眼睛往哪儿看呢?看屏幕。”
她冷着脸敲了下桌面,似乎觉得坐在我旁边还是不够安全,干脆站起身退到书桌三步开外的地方,单手抱胸,改用激光笔点屏幕上的代码行。
我没看屏幕,转过椅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小姑,你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
激光笔的红点停在半空。谢冰妩挑着眉瞥了我一眼。
“什么怎么回事?我让你看第142行的权重参数。”
“少拿参数打岔。”
我往椅背上一靠,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又指了指两人之间的距离。
“前阵子,在家里不是真空吊带,就是丝袜高跟,还主动让我枕着你胸口做脱敏训练;怎么这几天,在家里穿得跟修女一样严实就算了,连讲个课都要退到这么远?”
谢冰妩捏着激光笔的手微微收紧,神色冷淡。
“之前那是阶段性压力测试。现在测试结束了,我恢复正常居家着装,有问题吗?”
“正常着装?”
我笑了一声,从转椅上倾起身子,越过书桌直直盯着她。
“我看不是测试结束了,是你开始防着我了吧?”
“我防你?”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哼一声。
“陈海,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那不然呢?”我掰着手指头,慢条斯理地跟她算账。
“就因为那天早上我硬拽着你的手腕问了你的腰伤,今早又给你塞了个护腰垫?谢大教授在国外独来独往惯了,突然被我这个小男人死缠烂打地关心几回,不会是不知道该怎么招架了吧?”
这话一出,谢冰妩的俏脸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她确实习惯了别人敬畏她、奉承她,偏偏没习惯有人这么热烈的关心。
现在,我当面戳破了这层别扭,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声音陡然拔高。
“谁不知道怎么招架了?一个几十块钱的破垫子,你也配拿来邀功?我是你长辈,用得着你一个小毛孩来瞎操心?”
“行,就算不是因为我关心你。”
我看着她隐隐泛红的耳根,话锋一转,点开了电脑桌面上那份文档。
“那就是因为我前几天交上去的这篇《分析心理学》读书报告了?我在最后写的那句‘越喜欢剖析别人的人,越是在用面具掩饰自己十八岁时的创伤’……是不是正好扎中谢教授的心窝子,让你觉得在我面前跟没穿衣服一样,所以才慌得连丝袜都不敢穿了?”
“啪!”
她直接把激光笔摔在了地上。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谢冰妩死死盯着我,那双清冷的凤眼里闪过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狼狈与羞恼。她把激光笔往书桌上一扔,抱紧双臂,像只炸了毛却还要强撑威严的猫。
“陈海,读了两页荣格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我穿什么衣服,站哪儿,纯粹是因为看你这两天心浮气躁,免得你精力不集中耽误月底封版!少拿你那点半路出家的心理学来揣测我!”
她义正言辞地一口气说完,连最后两行参数都不讲了,踩着高跟鞋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