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千鹤站立一字马,一条美腿被黑人提着,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的穴口。
这一次千鹤话还没有说完,木之下和也便重重点了点头,于是一根肉棒贯穿了水源千鹤的小穴,顶得她宫颈变形,一双笔直的美腿为之一颤。
木之下和也抓紧了扶手,裤裆鼓得高高的,那根肉棒仿佛要从裤裆里钻出来似的。
少女们的娇喘声逐渐响起,并且随着黑人们抽插速度的变快而变大,忽然又集体变成了闷哼,因为她们的小嘴也在被使用。
木之下和也无名指上的四枚婚戒闪闪发光,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与之对应的四枚婚戒则是在黑人黝黑的肉棒上撸动着。
在木之下和也的许可下,三批客人的三根肉棒分别插入女孩儿的身体里,并且开始疯狂进出,没有丝毫的留情。
樱泽墨的麻花辫,七海麻美的双峰,更科琉夏的脚踝,水源千鹤的屁股,此刻都成了男人打桩时的借力工具,帮助他们更好的发力,将胯下之物送入女孩儿的身体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巨响如同浪潮般在教堂里响起,而且声音十分嘈杂,此起彼伏,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而这还只是个开始,第四批客人走了上来。
十六个男人对付四位美少女,而且还是挺着大肚子的四位美少女,这画面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刺激。
“每隔十五分钟便会上来一批客人,如果没办法让人射精的话,那客人们就只好挤一挤了。”
沃尔克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挤一挤?什么叫挤一挤?
像是为了解答木之下和也的疑惑一般,一个客人把肉棒对准了水源千鹤正在被不断抽插的小穴,然后用力挤了进去。
“呜呜!
啊啊啊啊!”
水源千鹤娇躯颤抖,一根肉棒就很难插入了,更不用说是两根粗细硬度都差不多的肉棒了。
可这根肉棒还是插了进去,虽然很挤,可黑人们拼足了劲还是能动起来。
“啊!
!”
“呃?!”
七海麻美和更科琉夏也被同时插入了两根,眼眸往上翻去,娇躯在黑人怀中不断颤抖。
樱泽墨则是因为嘴里的那根肉棒射了,这才没有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小穴,不过她粉色头发上的白浊精液不断滴落,将她的小脸都覆盖上了一层精液面膜。
十五分钟后,第五批客人上台。
其她三位美少女还好,七海麻美可就惨了。
因为肏她的人还没有一个射的,这导致她除了小穴被塞入两根肉棒以外,菊穴也被插入了两根肉棒。
四根黝黑粗壮的肉棒插入她的双穴,那刺激程度不是可以言说的。
即便嘴里还塞着一根,她那宛如母兽般的喘息声也传了出来。
前所未有的淫趴继续着,木之下和也也迎来了他的第一次——第一次在不用手的情况下射了出来,黏糊糊的精液打湿了裤子,黏在裆部很不舒服,可他的双手又被牢牢拷住,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知何时,舞台上出现了一个木桶,当一个黑人射精,他的精液便会被人从女孩的身体里挤出来,然后倒入木桶之中。
而且还有人从台下提上了一个个木桶,将里面粘稠的液体倒入桶中。
木之下和也虽然射了,可舞台上的淫戏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每隔十五分钟便会有新的客人上台,无论有没有穴空出来给他们肏,他们都会有法子插进某个洞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位美少女的身体里一共插着二十多根肉棒。
即便最娇小的樱泽墨,小穴和肛门里也同时有四根肉棒在进进出出。
把这位身经百战的女孩儿肏得翻起了白眼,脸上和胸口上都是浓稠的精液,随后被人刮下来倒进了木桶里。
木之下和也身体颤抖,他的肉棒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精液甚至从裤脚滴落,不知道在没有双手操作的情况下射了多少发出来,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榨干了——被空气榨干。
射了的客人们也会在观众席上落座,休息好了之后可以重新排队上场。
唯有木之下和也被固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上百个男人轮流上台,糟蹋他的新娘们。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舞台上的人也渐渐变少了,与之对应的,观众席上的人慢慢变多了起来。
他们基本上都没有穿衣服,公司的其她女性员工为他们清理着肉棒。
木之下和也一个人坐在第一排,感觉自己和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因为他现在还是个处男。
“时间差不多了,几位新娘也很辛苦了。
所以接下来需要休息一下。”
随着舞台上最后几人射完精液,沃尔克说道。
舞台上,即便有人专门负责收集精液,可因为射得人实在太多,而且人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