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微乱、大口喘息的沈若瑜。
沈若瑜撑着冰凉的地面试图站起身,但刚才心灵屏障被强行撕裂的反噬让她四肢无力。
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中透着顽强的防备与戒惧,直视着王座上的银发君王。
“夜祈……”
沈若瑜咬着牙,极力维持着身为咨商师的冷静姿态,“放开那些被你标记的病患。
他们的精神已经无法承载你的梦蚀,再这样下去,现实中的他们会脑死。”
夜祈没有回答。
祂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没有身为猎食者的残暴,唯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温柔与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庞大占有欲。
祂缓缓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下台阶,每一步踏出,脚下的玄武岩便绽放出一朵漆黑带金的玫瑰幻影。
“在你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之前,为什么不先诚实地面对你自己呢,我美丽的若瑜?”
夜祈在沈若瑜面前停下脚步。
祂身上散发出的黑玫瑰与龙涎香气味,比任何烈酒都要霸道浓烈,瞬间钻入沈若瑜的四肢百骸。
在梦域“所思即所见,所欲即所触”
的绝对法则下,沈若瑜只觉得对方的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抚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也没有任何需要对你坦白的东西。”
沈若瑜冷冷地别过头,但右手无名指上那滚烫如火的银戒,却彻底出卖了她体内沸腾的渴望。
“是吗?”
夜祈低笑了一声,那低沉悦耳的嗓音宛如最顶级的大提琴在沈若瑜耳畔拉响。
下一秒,夜祈修长有力的手臂骤然揽住沈若瑜不盈一握的纤腰,霸道无比地将她整个人抱起,转身将她按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黑色丝绒王座之上!
“放开我!”
沈若瑜惊呼出声,双手抵在夜祈结实宽阔的胸膛上试图推开对方,但两人的力量差距宛如天壤之别。
夜祈高大的身躯随即覆压而上,双膝强势地挤进沈若瑜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
祂冰凉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沈若瑜滚烫泛红的脸颊,顺着她修长优雅的脖颈一路下滑,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惊心动魄的粉色战栗。
“你在害怕,但你的身体在哭泣着渴望我的触碰。”
夜祈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若瑜敏感的耳垂上,“刚才在蜜雅的幻境里,我看见了你所有的悲伤。
二十九年了,你一直孤独地生活在自己建造的冰冷高塔里,没有人抱过你,没有人亲吻过你眼角的泪水……他们只在乎你是否优秀,却没有人问过你疼不疼。”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沈若瑜灵魂最柔软、最不敢示人的死穴。
沈若瑜眼眶猛地一酸,积压多年的委屈与防线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巨大的动摇。
她咬紧下唇,想要吐出反驳的字句,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微弱至极的轻颤:
“不……别说了……”
“看着我,若瑜。”
夜祈霸道而温柔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淡金眼瞳,“在现实里,你是背负一切的治疗者;但在这里,在我的怀抱里,你不需要坚强,不需要理智。
我可以给你世间最极致的宠溺,把你的所有空虚,用我的温度彻底填满。”
话音落下的瞬间,夜祈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薄唇精准而炽热地覆上了沈若瑜柔软微凉的唇瓣!
“唔——!”
沈若瑜美眸猛然睁大。
这不是一个单纯的亲吻,而是一场灵魂层面的疯狂掠夺与交融!
夜祈炽热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勾缠着她娇嫩的丁香小舌,吮吸着她口中甘甜芬芳的津液。
感官同步的超感体验在此刻彻底爆发,沈若瑜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开无数璀璨的烟火,电流般的极致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下窜,直达她的下腹深处!
夜祈的大手灵巧地探入沈若瑜的米白针织衫下摆,直接覆上了她光滑如丝缎般的腰肢。
粗糙与细腻的极致触感对比,让沈若瑜忍不住从鼻腔中溢出一声破碎娇媚的嘤咛:
“嗯啊……哈啊……”
夜祈的大手一路向上攀爬,轻易解开了沈若瑜内衣的束缚,将那对平日里隐藏在严肃套装下、挺拔饱满而白皙如雪的酥胸彻底握入掌中!
“好美……”
夜祈移开薄唇,在沈若瑜修长白皙的玉颈与锁骨上印下一个个滚烫的红痕,大手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温软滑腻的雪乳,将那柔软的乳肉变换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祂骨节分明的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轻轻地揉搓、拉扯、旋转。
“啊啊……!
不要……不要揉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