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度,心跳至少在每分钟一百一十次以上吗?你的瞳孔对光反射迟钝,眼底有微血管充血现象。
你在隐瞒什么?你自己……是不是也已经被感染了?”
沈若瑜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将右手收回衣袖之中。
指尖与布料摩擦的瞬间,银戒内侧的弦月印记突然如心跳般剧烈搏动了一下,一股极致滚烫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瞬间窜遍全身!
在这一刹那,沈若瑜眼前的世界仿佛出现了重影。
诊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在她眼中瞬间化为永夜回廊那漆黑如镜的玄武岩,空气中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被浓郁霸道的黑玫瑰与龙涎香强行覆盖。
耳畔甚至隐隐响起了夜祈那低沉悦耳、带着致命占有欲的磁性低语:
‘承认吧,我美丽的治疗者……你在渴望我……’
沈若瑜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双腿一软,险些失去平衡。
陆昭言眉头一动,出于医者的本能,迅速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陆昭言的手掌触碰到了沈若瑜滚烫惊人的肌肤。
那股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的极端高温与剧烈脉动,让这位绝对理性主义者的神经科学家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
陆昭言眼底闪过前所未有的震撼。
沈若瑜咬紧牙关,强行调动意志力斩断了幻觉的侵蚀,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我很好,陆主任。”
沈若瑜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如潮水般翻涌的情欲余波与神经抽搐,清冷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如果你真的想要拯救那些病患,而不是单纯为了捍卫你的学术权威,那就把医学中心所有的异常脑波数据即时同步给我。
今晚午夜,我会证明给你看,这场瘟疫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陆昭言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掌心残留的那股滚烫温度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久久不散。
他深深地看了沈若瑜一眼,随后转身对两名稽查人员挥了挥手:
“暂停封存程序。”
“主任?”
稽查人员一脸错愕。
“我说,暂停程序。”
陆昭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袍领口,转头看向沈若瑜,镜片后的光芒锐利如鹰,“我给你时间到明早八点,沈若瑜。
如果到那时你无法拿出具备科学逻辑的治愈方案,我不仅会查封这间诊所,还会亲手吊销你的执业执照,将你送上医疗法庭。”
说完,陆昭言不再停留,迈着俐落的步伐带着稽查人员大步走进电梯。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大厅内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弛了下来。
韩知微连忙跑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沈若瑜:“若瑜姐!
你还好吗?刚才陆主任碰你的时候,你的脸色好可怕……”
“我没事……”
沈若瑜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满是虚汗。
她转过头,望向诊所巨大的全景落地窗。
窗外,雾城的夜空被乌云遮蔽得不见星月,但在那翻滚的阴云深处,城市的霓虹灯光竟隐隐开始扭曲变形,高楼大厦的轮廓在雨幕中拉扯出如黑曜石城堡般的哥德式尖顶幻影。
梦域与现实的边界,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疯狂崩解。
沈若瑜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枚散发着金光的弦月银戒,指尖轻轻抚过滚烫的戒圈。
她深知,卫城的警告、陆昭言的逼迫,都无法改变她已经身处风暴中心的事实。
夜祈在深渊中等待着她。
而她,将不得不再次主动踏入那个充满极致欢愉与堕落危险的温软囚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