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判断这村有没有商业价值,得先看看村里有什么。
老头儿今年七十岁,身体硬朗,爬山都不带喘气的。
听了于大喜的问话,他就直摇头:
“听我们村的名字就知道,断水,断水,一辈子都是被水给卡了脖子!
我们这里都是垦荒出来的旱地梯田,以前是从附近的河里抽水灌溉的,后来河也干了,水也抽不上来了。
种地就全靠老天爷赏饭吃。
旱地是越种越干,地也不肥,也就只能种点红薯和玉米了。
但我们这不又搬出去外面的安置房了吗?
回来种地就得往返一两个小时,现在村里这一百多亩的梯田全都放荒了”
想到赣南的特产,于大喜问老头儿,怎么宁愿放荒也不种点茶树或脐橙。
老头儿摇头:
“山太高,冬天太冷,橙子树熬不过这种低温天气,茶叶也有人试过,说是土质不适宜。
即使能种出来,这里离县城那么远,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都没法拉出去卖。”
站在山顶上,看着这一百多亩长满杂草的梯田旱地,所有人都沉默了。
大片闲置且不宜耕种的土地,失去青壮劳动力的农村,到底还有什么商业价值?
于大喜这些在各年代农村生活过的,拿到这个项目都挺烧心的。
更别提秦望舒、周以宁和顾明棠了。
她们甚至和普通话说得不太标准的老乡,沟通都有些困难。
她们活到二十多岁,就没见过这么穷,这么资源匮乏的农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