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岩温:“县城边边那段河沟头水最深,喊我们下克救人嘛,都要找点家什才敢下,你硬是个憨胆大呢。”
阿妈安罕:“就是平时打娃娃打呢太少了嘛!”
阿爸岩温:“为那样要打嘛?我家大姑娘是懂道理呢,要好好呢挨她讲讲理噻。”
妹妹玉香关注的重点却是:
“大喜,姐,你上电视了?你竟然上电视了!
!
!
你这回可成咱们县的名人了呢。”
嗷嗷嗷,她姐被电视台表扬了。
她姐刚刚在电视上接受访谈的样子,浑身上下都在闪闪发光。
那可是她姐!
头号狗腿子再次确定了,大姐在她心里的地位。
于大喜原本还想替原身辩驳几句的,结果就遭受了一轮来自阿妈安罕和阿爸岩温的文武联合教育。
阿妈安罕有家传的巴掌武功。
阿爸岩温更擅长以理服人。
阿妈的巴掌扬得挺高,实际痛感很低。
令于大喜很意外的是,以理服人比屁股吃巴掌更痛苦百倍。
此时的她都有点理解,齐天大圣在去西天取经途中的烦恼了。
真的。
当过和尚的人特别会念经!
阿爸岩温的6岁到14岁都是在寺庙里当和尚度过的,这也是傣族人的传统文化之一。
傣族人的寺庙教育几乎囊括了傣族传统社会的全部知识体系,使受教育者成为“知识分子”
。
没有在寺庙里当过和尚的男子会被视为“生人”
,没有取得做人的资格,甚至难以娶妻。
但当这些知识分子温和的与你讲道理,那可真是要了老命。
碎碎念,碎碎念。
直到在于大喜无比虔诚的双手作揖,亲口说出她错了,她知错了后。
这波精神攻击才算结束。
围观全程的大鸭梨:
什么?统刚刚看到了什么?
它那嘴比骨头还硬三斤的宿主,竟然这么痛快就承认错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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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当过和尚的男人,刚刚是怎么念来着?
怎么能这么有能耐!
为了掌握这项技能,它将在这个位面好好学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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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大喜哪里知道她家统子的那点小心思。
替原身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后,还得给爹妈交待她今天进县城找工作的情况。
“我这不是救人了么?被救的有个女大学生,她的妈妈是电视台的领导。
采访结束后记者就问我初中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我就问人家我不想念书,但我有一个独门绝技,问人家靠这个绝技能不能找到工作。
他们电视台的领导都对我这个学鸟叫的口技表演还挺感兴趣的。
还说以后电视台只要有相关的配音工作都会来找我。”
全家震惊jpg。
玉香张大了嘴:“大喜你还会这个?”
于大喜:“你不会吗??从小听这些鸟吵人,阿爸从它们的叫声就能区别出几十种鸟来。”
玉香:“”
她姐说的是人话么?
从小听就得会?
她倒是要听听,她姐学鸟叫有多厉害。
不仅玉香好奇,阿妈安罕和阿爸岩温也相当新奇。
都想知道,学个鸟叫如何能和配音工作沾边。
于大喜没辙,只能稍微组织了记忆,就给家里人来了段五分钟的表演。
“呼——嘶——呼——嘶——”
这是风过树冠。
“哗——噜——哗——噜——”
远处溪水与之应和。
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像雨林自己先喘了口气。
喉腔突然撑开,手捂成腔,声音从胸腔深处滚出来。
“喔——喔——喔——”
“喔——喔——喔——”
这是花冠皱盔犀鸟,它是声音低、闷、带金属共鸣,像老木门在空山谷里晃。
就在于大喜最后一个“喔”
音收尾时,远处真有一声回应,“喔——”
刚刚吸引来一只皱盔犀鸟回关了的她,舌尖顶住上颚,猛放,鼻腔炸开。
“嘎——昂——嘎——昂——”
“克——克——克——”
这是双角犀鸟和冠斑犀鸟。
一个的声音像铁铰链。
一个像短促木梆子。
回关她的皱盔犀鸟懵了。
啥意思?
这又换了只鸟撩拨?
正当这只皱盔犀鸟想给点回应确认下时,对面又换鸟了。
“嗒嗒嗒嗒——咔——吱——”
“嗒嗒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