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秋月:“”
看看,这就是亲妈和婆婆的区别。
哪怕亲妈如今处于失忆状,只要她能讲出自己的道理来,永远都会站在她这一边,并支持她的任何决定。
这是什么?
这就是对她能力的信任!
为什么老公和婆婆那么的反对?
除了退休工资和普通职工养老金的差距外,不就是怕她在这个私立学校干不长久么?
合同制等于随时都有可能失业。
老公和婆婆不信,她哪怕失业后还有再就业的能力。
袁秋月猜的一点不错。
卢旭东母子俩认为,眼下的这些困难都是暂时的。
和这些困难一比,一个重点高中的教师编制完全可以克服一切难题。
在老家的十里八村,卢母每每提到自家儿子的事业编和儿媳妇的教师编,都觉得腰杆特别的硬气。
私立学校是什么?
那不就是公司吗!
公司里上班的都是打工人。
在她们这些农村人眼里,在公司打工和在厂里打螺丝,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
反正随时疯都有被老板炒鱿鱼的可能。
所以,事关老卢家的颜面问题和这个小家庭的安稳,该表明的立场坚决不能退让。
卢旭东也尝试着打探他娘的家底,委婉提出想借点钱周转两年,却被卢母直接拒绝了。
卢母心里有自己的算计。
儿子和儿媳妇都是名牌大学生,他们挣钱可比农村人容易得多。
种地,那真是一滴汗珠子摔成八瓣!
而且,儿子和儿媳妇的工作在蓉城,也在蓉城安了家,在两人退休之前应该是不会回老家的。
那她和她当家的老了病了,在跟前伺候的还不是两个闺女!
!
!
手里再不捏点钱,到时候怎么好意思使唤嫁出去的女儿?
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账。
可任由这母子俩在家是如何嘀咕的。
十几岁就决定要考上外地大学离开江城的袁秋月。
一旦她启用理智做利弊分析,得出的结论经过反复推测复盘,别人是很难影响她最终做决策的。
在亲妈这里的沙发上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的上午,她就给现在的xx中学打了辞职报告。
等到卢旭东母子俩知道后续时,袁秋月已经走完了所有的流程。
编制没了。
回不去,真的回不去了!
卢母当天就气得躺床上起不来了。
她以为儿媳妇去找她娘家妈拿主意,对方应该会和她一样的心思。
上了年纪的人,求的不就是一个“稳”
字?
哪里想到,那个时不时发下疯的亲家母,也没能打消这个儿媳妇的跳槽念头。
好好的铁饭碗,真就说不要就不要了!
心疼得她,一宿一宿都睡不着觉。
卢旭东也很烦躁。
这所蓉城数一数二的私立学校,校址在西三环以外,离自家所在东二环有28公里的距离。
公交是主要的通勤方式,且没有直达的。
单程大约需要15到2小时,这还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
稍微堵车一点,路上耗费两三个小时也很正常。
如此一来,在学校附近租房子就成了定局。
卢旭东就问袁秋月打算怎么安排。
袁秋月:“我要在学校附近租两套房子,把我妈、戴姐和儿子安排过去,我如果下班的时间宽裕就跑通勤,来不及就住那边。”
卢旭东:“”
下班时间宽裕?
他领导家的孩子从小上的就是私立学校。
同事们当初还好奇,为什么领导家附近明明有很好的公立学校不读,偏要送去私立学校。
领导表示,上私立学校的学生家长可以不用给孩子辅导功课。
那辅导功课的活儿是谁在干?
各科老师就是第一责任人。
比起在公立学校的工作时间,私立学校的老师只怕花在工作上的时间会多出一倍不止。
这样的话,十有八九这个媳妇儿工作日是回不了现在这个家的。
袁秋月当即提出了第二个方案:
“可以把家里这套房租出去,你也跟着一块儿住过去,这样就只能辛苦你在上下班的路上多花些时间了。”
卢旭东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大:
“一天才几个小时,三四个小时都用在了路上,听起来我都要疯。”
把房子买在这个小区就是因为离两人的单位近,他坐公交车也就三个站,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爸爸疯不疯的卢飞扬小朋友不管,小家伙只关心:
“妈妈,妈妈,你说的这个新幼儿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