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给人家基层ga送完温暖,后脚凌晨三点刚踏入豫省的省会商城后,于大喜这个送温暖的人就被冷成了狗。
眼下已是十一月下中旬,夜晚最低气温已到零度左右。
在zang区待了五年的于小庆还比较抗冻。
原身这不是头一次来北方么?
对这种气候且得有个缓和时间。
和之前找孩子的路数不同的是。
到了这个目标省,姐弟俩打算找去豫省卫视,报名参加一档调解法治类节目《情与法的天平》。
这档节目的核心套路就是,让老百姓在节目里讲出和自己相关的纠纷故事,节目组有常驻的专家、律师等在现场评理、支招、普法。
因为这些故事都是真实发生在身边的,看别人家热闹的同时还能学到点东西,栏目开播以来的收视率还算不错。
有这么个成绩,节目编导瞫柒没少在故事选材上下功夫。
但今天已是周二了,她看完前面已经录制并剪辑好的两期故事,都不是很满意。
对一个调解法治类节目来说,委实有些鸡肋了。
正在发愁呢,打开邮箱在一众投稿中看到了一封特殊来信。
整整半个小时,编导瞫柒在办公位上都没有挪动一下。
来信不长,但她反复读了五遍。
一字一句。
看得慢脑子却转得快
转眼就到了周六。
对各行各业的劳动者和学生党来说,周六晚上无疑是个令人愉快的日子。
明天不上班学,今晚可以彻底放松。
电视节目,就是这个年代最常见的娱乐方式。
好些商城人和以往一样,一到晚上21:00就把电视频道调到了豫省卫视。
时间一到,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熟悉的主持人出现在节目里。
“今儿个的《情与法的天平》也不知道又有啥景儿瞧嘞!”
女人很期待。
男人不以为然。
手机里的贪吃蛇游戏,不比这种拿家里的事出来扯皮的故事好看?
不好看也得陪着。
已婚的男人都知道,在这种事上惹媳妇儿生气并不是明智之举。
“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欢迎收看《情与法的天平》,今天我们的现场演播厅来了两位特殊的嘉宾”
男人撇嘴,他倒是要听听,这回来的人有多特殊。
从这两位嘉宾的穿衣打扮来看,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顶多就是两人看起来的外貌很接近。
不是姐弟就是兄妹。
主持人:“于大喜女士和于小庆先生是一对龙凤胎姐弟,来自遥远的滇省。
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姐弟俩从老家出发,驾驶一辆货车走过了粤省、闽省的每一个县镇。
最近,姐弟俩经过赣省、皖省来到了我们中原。
大家想知道,两位嘉宾为什么一直在路上,又为什么来到我们中原吗?”
演播厅内的观众席上响起了呼声:“想知道。”
电视机前的男人听到这里,不由得猜测,难道这姐弟俩在搞自驾游?
看起来还挺年轻的,怎就不知道找个班上?
显然,主持人已经把大家的好奇心吊了起来。
接下来就把讲故事的环节交给了于大喜。
过去两个月的小学门口摆摊画画时,这个故事都不知道被于大喜讲过多少遍了。
她用了毕生演技,调动了浑身的情绪细胞,缓缓的从原生和弟弟的出生、成长,学习生活,讲到了她成年后的婚姻生活。
从原身父亲因为疼爱四岁的龙凤胎外孙,把两个孩子带去县城赶集开始,故事里的温情就骤然降温。
所有的听众在听到俩孩子不到十分钟就被人给抱走,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更同情这位女嘉宾的是,娘家父母因为婆家的屡次闹事,愧疚到双双自尽。
“天杀的人贩子!
这就背上了两条人命官司啊!”
“这婆家和娘家不就结下死仇了么?”
“女嘉宾的日子该怎么过哟”
果然。
女嘉宾讲起了她在热孝期离婚,为了快速了断关系不惜净身出户。
还没等观众们为她的果断叫好。
她又道,这位前夫不到半年就再婚并再生了。
观众们:“”
如鲠在喉!
亲生的和亲自生的,真的不一样。
当爹的没了一双儿女,可以迅速再婚再生。
当妈的却只一门心思想着,她生的孩子必须找回来。
好在,女嘉宾还有一个特别靠谱的胞弟。
胞弟为了帮忙寻找被拐卖的两个外甥,用自己全部的积蓄买了货车,这一出来就是两年多。
于小庆此时接过了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