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大喜和于小庆用了一个月时间,把两个摊子的生意从皖南摆到皖省省会庐州??,月收入真的迈入两万大关时。
才刚进城,就被庐州ga给请了去。
于小庆还以为是他的货车违规停放造成的。
但那不是交通部门的管辖范畴么?
去了才知道,他姐的绘画技能已经从洪城传到了庐州??!
泸州ga:开玩笑,我们赣皖一家亲,见面都是互称老表的!
本该是见到大能高低也要整个小仪式的场面,却格外的沉重。
相关人员,一个个的憔悴得不成人样。
原因就是,皖省在十天前出了一桩大案。
一个位于鄂豫皖三省交界处小县城辖下的山脚村庄。
一户居住地离其他村民家相对偏僻的农家,全家五口人除了在外务工的儿子,一夜之间被灭了门。
死的有五十多岁的爷爷、奶奶,两个分别是三岁和五岁的孩子,还有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小媳妇。
如此灭门大案一出,次日就移交到了市局的重案组。
摆在重案组面前最大的一个问题是,经过对这个农户全家关系网的调查,基本可以排除仇杀、情杀等因素。
又因案子发生在深夜,找不到一个目击证人。
凶手似乎具有非常专业的反侦察能力,入室作案时应该有用棉布或什么套出了鞋子,现场找不到一个完整的脚印。
指纹就更别想了。
想要根据现场的一些勘察数据,将凶手的身高体型凑出来都办不到。
为此不得不启动大量的基层辅警排查。
案发至今刚好十天,却无实质进展。
找于大喜这种有推测绘画能力的人,也是无奈之举。
主要是,他们现在真的什么数据都提供不出来。
听完事情来龙去脉的于大喜:“”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要她“无中生有”
?
想难倒她?
怕是不那么容易的!
她同意帮忙的前提是,她要亲自去这个村子走一趟。
相关领导:“”
或许,这位画家在凶杀现场会产生什么绘画灵感也不一定!
于小庆也想去,但他没有他姐的能耐,无法参与到这项任务中来。
只能一个人留在庐州继续卖洪城拌粉!
离案发地越近,于大喜的心里就越来越吱哇大叫。
她这接手的位面可真是越来越神奇。
你当这个地处鄂豫皖三省交界处的小县城,怎么越来越熟悉?
就还是她去上海当狗保姆的那个位面,许愿人可不就是来自这个县么?
只是,许愿人当时的老家住的是大山里。
这次出事的地点属于不同的村,且这个地点在山脚。
虽然位面不同会物是人非,同一时间段的山川却是没变的!
想起她当训犬师的那些往事,于大喜不由得心头一跳。
没有目击证人,那有没有目击狗呢?
想到这里,她连忙让领队的ga帮忙找村民打听,这个山脚村庄有没有人家养狗,能不能把这些狗子都带来。
领队不解,但领队还是立即下达了执行的命令。
领队起初不以为意。
不是没有带警犬来过,但案发现场是被村民们们发现的,被破坏得太严重了。
警犬来了也无法从中找出有用的信息来。
训练有素的警犬都找不到的痕迹,村里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土狗,能有啥用?
山犬们:“汪汪汪”
汪们虽然没有编制,但汪们是有眼睛的。
当被于大喜这个精通狗语的两脚兽问起,最近有没有陌生的两脚兽晚上进村,就有几只山犬疯狂摇尾。
“汪嗡”
有的哦!
于大喜,大喜。
立即展开了一人与多汪的对话。
边问,边比划。
把领队等人看得瞠目结舌。
这位画家问的话,这些山犬能听懂不奇怪。
但是。
她是如何从山犬那些高高低低的犬吠中,解读出意思来的?
哦哦,这位画家她真的可以呢!
这会儿正拿自己的身高当尺子。
在问夜里进村陌生人的身高和体型。
这些本地山犬的智商不算犬类中的顶级高,但它们对个体的高矮大小确实是有概念的。
折腾了半天,基本能将数据确定下来。
但是到了面部这块儿,汪们就犯了难。
犬类可以能通过视觉识别人类的面孔,但其大脑处理方式与人类有根本不同。
汪们更倾向于整体处理面部信息,它们并不会特别关注人类的眼睛、鼻子等内部细节。
相对的,它们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