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中。
于大喜不仅对这个行业,进行了一系列的人才分布分析。
还针对外企落地鹏城后的用人需求,给这家公司做了一份有效的人才猎聘计划。
甚至附上了,她认为适合该公司人力资源总监这个岗位的,十二份人才评估报告。
就问,这样一份邮件怎能不引起企业的注意。
几通国际长途电话打下来,于大喜成为了这家企业在鹏城的猎头独家供应商。
而她推荐的这些人类资源总监,真就有其中一位顺利通过了终面,成为这家全球企业在花国工厂的人事负责人。
猎头行业最喜欢的就是这类型客户。
一个三个月内要招聘到三千人的工厂,中高层高管的岗位全都放给猎头来做。
猎头费的预算是五百万人民币!
不止是于大喜所在的项目组成员有肉吃,公司还调了两个项目组来协助她。
高级人才库,初显它的威力!
就在于大喜每天睁眼就是查报告的时候,文嘉禾小朋友九岁的生日到了。
今年的生日不在自己家过。
他二姨在她那香蜜湖豪宅的家中,给自家外甥办了一个生日趴体。
当文嘉禾吹灭蛋糕上的许愿蜡烛后,就收到了人生中最昂贵的一份生日礼物。
二姨家小区同栋不同楼的一套房子。
和表弟的房子一样。
房本上也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
文嘉禾都高兴疯了!
但凡来过这个小区的,都想住进来。
村里的房子和这样的小区,完全没有可比性!
现在,他终于不用羡慕表弟了,他也有。
龚伟在儿子的欢呼声中,脑子嗡嗡在响。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买房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他老丈人怎么说的?
“这是我们掏空了老本补贴给嘉禾的礼物,当然,大头还是悦喜拿的,她之前攒下的钱这回也不剩了。
老大家的,这回我可是实打实偏心你们家了,谁让我孙子姓文呢!”
龚伟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媳妇儿,嘴唇有些哆嗦:
“你,你把家里的钱,都,都用在买房子上了?”
文悦喜喜滋滋道:“全款买房可以打九五折,一次就省了二十七万呢。”
龚伟捂着脑袋缓缓的坐下。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没什么知觉了。
只看见文悦喜的嘴巴张张合合,表情似乎很焦急,却怎么都听不见她的声音。
这种状态大约持续了十分钟。
直到他听到儿子都急切呼唤:“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还他怎么了?
他的离婚诉讼都已经向法院提交了!
对,对,对。
他要打电话让律师赶紧撤销,赶紧撤销。
可惜,来不及了。
就在他头脑发昏的时候,文悦喜接到了所在区法院的电话通知。
法院告诉她,她的丈夫龚伟起诉离婚。
她,是被告!
太讽刺了,实在是太讽刺了。
结婚十年,在两人儿子满九岁生日的这天,她的老公毫无征兆的发出了离婚诉讼。
两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吗?
她不知道!
“所以,龚伟,你能告诉我,你想离婚的理由是什么吗?”
龚伟:“”
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对于大女儿的迷茫,于建国夫妻给了她一个令她死心的答案。
“如果你的钱没有用在给嘉禾买房子这件事上,那你想想,这场离婚官司打完,龚伟能得到什么?”
文悦喜只是老实,又不是真傻。
答案不是呼之欲出么!
文嘉禾表示接受不能。
从小给他辅导作业的爸爸,竟然为了算计妈妈做生意攒的钱,竟学着二姨打离婚官司。
关键是,二姨不是犯错的人,他的妈妈也不是。
一个在婚姻中没有任何过错,还承担了绝大部分养家的媳妇儿,他的爸爸就为了钱,选择抛弃他妈妈和他。
孩子的三观,此刻正崩塌。
从小到大没有缺过钱的他。
理解不了,他那个从小在清远农村长大、多子女家庭的爸爸。
也理解不了,他爸爸虽然入赘了,但一直对别人嘲笑他是赘婿一事,如鲠在噎
大人们拉着他妈妈去二姨家的书房开会了。
文嘉禾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晕死过去的爸爸。
他想不明白,他在努力的思考
书房里此时的气氛有些冷。
谁也没有开口。
还在等文悦喜消化情绪。
这样的打击,一时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