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打道回府。
出发的时候,于大喜才看到,和她同车的就是那位长着一副国泰民安脸,还有副好嗓子的姑娘。
哦,便宜女婿和他兄弟安排的。
说她们俩都是女的,比较方便。
小姑娘名叫王丹丹,素颜状态的她看起来也就只有十七八岁。
满脸的胶原蛋白,皮肤红润。
于大喜点头。
她和不熟的人也不知道聊什么,就,礼貌客气就完了。
显然小姑娘不这么认为。
要知道,舞台上看过她表演的人,私底下见到她的谁不热情?
更何况,她还是个特别讨女性长辈喜欢的。
王丹丹决定主动出击。
她问:“于阿姨,你也是南部军区xx师的吗?”
刚刚表姐夫只介绍了对方的姓,这让她有些摸不清对方的底细。
小姑娘的心思都长在脸上,很好懂。
于大喜:“是呀,我是xx师后勤卫生所的接生员。”
一听她的身份,王丹丹狐疑了。
昨晚她表演的时候看得很清楚。
这位于阿姨就坐在前排。
什么样的接生员能和战斗英雄同坐一个区?
或许,这位还是哪位首长的夫人?
小姑娘眼珠子一转,异常热情的关心起于大喜的工作来。
于大喜:“”
好吧,这可是你主动问的哦。
“我呀,我这次是来羊城军区总院出差来的,两天时间一共帮着接生了十五个娃。”
王丹丹:“”
这个话题似乎有点不好接。
她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对生孩子的工作真没那么大的兴趣呢。
显然这位于阿姨一点都没有顾及她的心情,已经滔滔不绝的给她讲起了自己的丰功伟绩。
“你是不知道我来的那会儿有多凶险,一胎三娃,一个是头位,一个横着,一个是臀位。
这种的胎位你懂不懂?
不懂,那我可得给你说说”
于大喜故意把整个生产的难度讲得很细节,细节到小姑娘面色发白,前面开车的汽车班小哥都在冒冷汗的程度。
她似乎起了个头就没完没了,一直不停的叭叭叭。
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期间,还上了各种语气词助攻。
听得人身临其境。
好不容易才听她说到小老三卡着脑袋被挤出来。
然后,她不待两人放松一秒,话题立马转到了产妇身上。
“刚把胎盘剥离出来,那血流得哟”
不出三分钟,王丹丹就疯狂拍着汽车班驾驶员的椅子后背。
“停车,快停车”
车停,小姑娘下车狂奔。
她,竟然被吓吐了!
!
!
于大喜故作不解的问汽车班小哥:
“不会吧,小姑娘难道被产后大出血给恶心到了?”
汽车班小哥也是三年老兵了,他面不改色的摇头。
内心在疯狂:嗷嗷嗷
他,他也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啊!
于婶子真当他是瞎子和聋子吗?
就这么大喇喇的在他和人家京城文工团一枝花的面前,讲一胎生三宝,孩子和产妇都差点没救回来的这种恐怖故事?
不止是文工团一枝花害怕得想吐,他其实也在强忍。
从来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啊!
!
!
听到恐怖故事后怕的结果就是,王丹丹说她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办完,这次就不去琼岛探望她表姐了。
她把她给表姐以及表姐家孩子小石头的礼物,一并委托给于大喜。
然后,头也不回,像是后面有狗在撵她一样,一溜烟的跑了。
于大喜朝着她的背影喊:
“哎哎哎你跑什么呀?我们琼岛帅小伙多着呢,你去岛上,阿姨给你介绍个对象呀!”
王丹丹捂着耳朵跑得更快了。
谈对象=结婚=生孩子!
她不要生孩子!
她也不要找对象。
别说琼岛的,就是皇城的、港城的,她都不要。
呜呜呜,今晚她怕是要做噩梦了
大鸭梨看完它家宿主的这一番骚操作,直接用八国语言给她唱了一曲《征服》。
真真是,墙都不服,只服它家宿主。
好好的剧情都还没有开始呢,说崩就崩。
它唯一担心的是:
“你也不怕给小姑娘留下心理阴影,这还让人家以后怎么结婚生子啊。”
于大喜振振有词:
“才十八九岁的年龄,干啥一定要英年早婚?小姑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