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这次穿越过来的时间点在一个晚上。
于大喜选择了立即接受记忆。
现在是1998年的7月上旬。
原身于大喜,1958年12月出生于长安。
她的父母是“一五”
时期西北国棉三厂的首批员工。
原身在高中毕业后也顺利入厂,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纺织女工。
二十岁那年,嫁给了同样在国棉三厂上班的保卫科工人张建设。
八零年五月,生下了女儿张娟。
张建设在女儿还未满月时,遇到了棉纺厂仓库火灾,为了抢救国家物资,和几个保卫科同事一块儿光荣牺牲了。
张建设的老家是长安下面蓝田县农村的。
七八十年代的蓝田县那叫一个穷。
老话都说:“蓝田穷,穷蓝田,北是岭,南是山,中间灞河石头滩,住土窑,穿破衫,吃粮靠的是泾、高、三。”
泾、高、三指的是:泾阳、高陵、三原。
农村出生的张建设是退伍军人转业到棉纺厂保卫科的,本人长得也是浓眉大眼,身材高大挺拔。
从原身的回忆来看,两人的感情还挺不错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张建设去世后,那么多亲戚朋友劝原身改嫁,原身都没有同意的原因。
别的男人轻易入不了她的眼。
哪怕是,婆家要走了棉纺厂当年赔给张建设的一半抚恤金,之后,几乎和她们娘俩没有了往来,原身也没在女儿张娟面前说过她爷奶的坏话。
养孩子倒也不难。
棉纺厂效益好,待遇也高。
她和女儿住的是单位房。
虽然面积只有四十来平,但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十分的温馨。
可惜,这样的好日子到了九十年代初期就一去不返了。
各大棉纺厂都陆续出现了下岗潮。
1993年,就在她年满35岁,女儿张娟刚上初中的这年,被下岗了。
原身也是个心俊的。
女儿打小成绩就好。
她想要让女儿读了初中之后考高中、上大学。
正当年的她,下岗后,拿着买断了小二十年工龄的两千多块钱,加上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一千多,在这个住着小十万人口的纺织城老街上,买了一个不到十平方的小铺子。
这么小的铺子买来干啥?
她用来卖肉夹馍!
卤得半肥半瘦,软烂脱骨的五花肉,就那么剁碎了,加一点油辣子,往白吉馍里一塞,美滴很嘞。
一个只卖五毛钱!
原身的厨艺其实算不得多好。
卤的肉也没有多惊艳。
但她舍得给肉。
同样的肉夹馍,别人卖一个能挣三毛,她顶多也就赚一角半。
有人吃肉夹馍吃的是卤肉的滋味儿,也有人图量大管饱。
就这么的。
从刚开业那会儿一天只能卖二三十个,挣个三四块钱。
到现在,一个肉夹馍涨价到了一块五,她一天也能卖一百多个。
因为铺子不用付租金,一个月也能挣个九百多。
对于唯一的女儿,原身真算得上是个称职的好妈妈。
张娟从小就喜欢跳民族舞,从五岁开始学到了初中毕业,从小到大几乎没让她干过家务劳动。
原身还会一日三餐换着花样给孩子做饭。
张娟虽然刚出生不到一个月就没了父亲,但她有个为保卫棉纺厂财产光荣牺牲了的烈士爸爸,在棉纺厂学校里真没受过同学的欺负。
这个年代还是很淳朴的。
今年是张娟参加完高考的一年,再过半个月她就会拿到陕师大汉语言文学专业的通知书。
要知道,在这个大学还包分配的年代,上大学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还是陕师大!
这是全国仅有的六所教育部直属师范大学之一,堪称师范院校里的“国家队”
。
原身这个月,会为有这么个给她长脸的女儿是如何的骄傲,再过两年,她就会是怎样的绝望。
就在张娟在刚满二十岁的那年,同样是一个热得吐火的七月,回家告诉原身,她怀孕了!
陕师大原则上是要求所有的学生都住校的。
从纺织城到陕西大的校园区还有差不多三十公里的距离,也不方便每天的走读往返。
原身哪里会想到,过去二十年,被她捧在手心里的乖乖女,刚上大学不久就遇到了她的rright。
这位高鼻、深目的rright,来自隔壁省的临夏,本人还是体育系的校草,篮球打得特别好,也算是个学校的风云人物。
本来中文系和体育系是没什么交集的。
别说一个是大三,一个才刚进校。
但在中文系的迎新晚会上,亭亭玉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