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
我聋了!
我真聋了!
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
何耐曹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下辈子,投个好胎。”
何耐曹轻声说了一句。
矮个子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不不不!
大哥!
爷爷!
我真不知道你是谁!
我就是个跑腿的!
二十块钱!
就二十块钱啊!”
何耐曹眼神一眯,手一用力,将矮个子脖子一扭。
这人说话都不打草稿,不认识我你刚才在门外把我说得这么起劲?
把我当傻子?
咔嚓!
矮个子瞪大眼珠子,身体不停抽搐。
张冲亲眼看着这一幕,脑袋里“嗡”
的一下就炸了。
他想叫,嗓子眼却像被人掐住,只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有死的准备,但真正面临生死又是另一回事。
我我不想死。
“曹曹哥”
张冲声音变了调,尖细得不像话。
何耐曹没应声,站直腰子,居高临下。
“我不想死阿曹曹哥我不想死啊”
张冲开始哭,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家我家还有俩小子他们都还刚走路没有多久啊曹哥!
你行行好!
我给你磕头!
我给你当牛做马!”
何耐曹眼神微眯,这表情,他很满意。
这就是最原始的状态。
恐惧会让人失去判断。
“张冲,我再问你,你爹有没有参与?”
“没有我爹真没有,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可以离开东屯,我甚至可以消失”
咔嚓!
何耐曹把他脖子扭断。
张冲的情报,已经榨干了,没必要拖时间了。
他看着两具尸体,内心微微叹息。
都说了我不想杀人。
嗐
杀过人的朋友都知道,这玩意儿是真有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