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见娄敏兰受委屈或者生这种邀请被拒绝的气。
莫非这何耐曹真是玷污小姐的男人?
可要是这样的话,何耐曹怎么不认得小姐?
她摇头,应该不可能,何耐曹很可能认识玷污小姐的男人。
嗯,应该是
另一边。
何耐曹从洗澡间出来,舒服,太舒服了。
“老姐,要不要我帮你擦头发?”
“不不用。”
刘红梅拿着干毛巾在拨弄头发,她是第一个洗澡的。
她拨弄头发的同时在思绪,心想这床也太小了吧?
这完全不是农村大炕那种,就是一米八的床,很奇怪,她很不适应。
心想县城的招待所怎么弄这么小的床
等头发弄干后已是晚上九点,这个点睡觉已经算晚了。
“老姐,今晚我睡地上”
何耐曹说着便往地上铺上一张席子。
“阿曹,不如一起睡吧!
地上会着凉。”
刘红梅别过头说道,脸有些红。
“不用,我睡地上就好。”
何耐曹坚决道。
刘红梅也不好说啥,关灯睡觉。
半夜。
“啊~!
”
刘红梅忽然一声沉闷的呻吟把何耐曹惊醒。
她头痛已经压抑了很久,就是怕阿曹担心才不敢发出声音。
可现在她受不了了。
“老姐。”
何耐曹连忙开灯,然后去倒水把药拿出来。
“啊~!
啊~”
刘红梅抱着脑袋蜷缩在床上,面色苍白而且痛苦。
“老姐,来吃药。”
何耐曹把她扶起,将童雪云给他的药喂给刘红梅。
“来,慢点喝水。”
何耐曹举着杯子,看着刘姐这副样子,心里不知有多痛。
“啊~!
唔!”
哪怕刘红梅吃完药也痛得不行,抱着何耐曹咬牙呻吟。
另一边房间。
娄敏兰躺在床上瞪大双眼,他们果然搞在一起。
变态!
畜牲!
禽兽!
混蛋!
她在心里不断谩骂何耐曹道德沦丧
何耐曹房间。
药对刘红梅越来越不管用了,而且头痛发作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老姐,好些了吗?”
何耐曹用毛巾帮刘红梅擦拭额头与脖子的汗水。
“嗯,好多了。”
刘红梅勉强挤出笑容。
何耐曹帮刘红擦拭汗水后,帮李红梅盖上被子,正当他要抽回手时,刘红梅忽然拉住何耐曹的手。
“阿曹”
“咋啦老姐?头还疼吗?”
何耐曹问道。
刘红梅摇头,等了许久才开声:“阿曹你抱着我睡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