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就不怕死吗?
“爹。”
他看向张猎户,两人面面相觑,似乎在回想。
方清秀好像确实没有答应。
“不是,之前我们说得好好的,咋就变化了呢?”
张猎户问道。
然而,方清秀却答非所问:“谢谢你们帮我处理,我会给你们报酬的。”
“啥?”
张家父子脸色铁青,合着搞了半天,他们这是给别人做嫁衣?
“小娃子,凡事要讲道理吧?这野猪是我们一路追过来的,要不是我们把野猪打伤,你能猎杀吗?”
张猎户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了几分:“再说了,没有你开枪,我们照样能猎杀它。
现在我肯分一份肉给你,我敢说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方清秀来了这么一句:“野猪是我杀的。”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张冲顿时怒了,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一枪崩了她。
奈何有何耐曹在附近。
“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等阿曹过来吧!
让他来评评理。”
张猎户说道。
何耐曹是特约观察员,有事情可以找他公正。
没过多久,不远处便传来踩踏枯枝断裂的声音。
众人顺声望去,是何耐曹没错。
“阿曹!”
张猎户大喊一声。
“诶~~!”
何耐曹回应。
当他看到方清秀与张猎户时,内心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别屯的人,不然情况就复杂了。
“清秀,你咋又跑上山了?”
何耐曹没好气道。
“我打猎。”
方清秀看着地上的野猪说道。
“阿曹,你来的正好。”
张猎户掏出香烟递过去,把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