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丢了性命”
“900块钱,可以吗?”
如兰大口呼着气,再也没有一开始的从容与淡定。
她爷爷太需要这株棒槌了。
何耐曹愣愣地看着她,有她这么加价的吗?一下子加一百,搞得何耐曹有点不好意思了。
“1000块钱,可以吗?”
如兰抓着何耐曹的手,很是激动。
“阿曹同志,我我只有这么多了。
求求你卖给我吧!”
何耐曹被如兰搞得自己内心有点不好意思,他本来是想卖个800块钱左右。
现在直接1000块钱了,他着实有些惊讶。
毕竟供销社最多只能卖到2532=506块钱10克。
这株大概在55克左右,但被何耐曹拆了些,剩下50克。
5065=253块钱。
在如兰这里足足翻了接近四倍。
她见何耐曹不说话,咬了咬牙:“我全部给你,应该还有几十块钱。
可以吗?求求你了阿曹。”
卧槽,沉默几秒又多几十块钱了,这波不亏。
何耐曹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好!”
他当即答应,就这个价。
虽然还能多要点钱,但看这女人的言行举止,应该是没钱了。
“可你有现金吗?”
何耐曹心想,如果是小黄鱼的话,他不想要。
一条小黄鱼是3125克,而现在的黄金价是34块钱左右,也就是说,一条一百块钱。
可拿小黄鱼容易,可卖出去就是大麻烦。
1955年的黑市,高风险,容易被抓。
而小黄鱼只能在zg银行兑换,且需要小黄鱼的获取证明。
如果证明不清晰的话,你可能有大麻烦。
不光没收不说,还被严查。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何耐曹可不想干。
“有。”
“你有?”
“有,就在我身上。”
如兰毫不避讳,啥都跟何耐曹说,全都抖了出来。
何耐曹真服气了。
“我说如兰同志,你就这么跟我坦白,就不怕我们一家人是坏人吗?”
“我”
如兰这才后知后觉。
何耐曹说的没错,要是他们是坏人,还不把她给打劫了?
扒得干干净净。
毕竟这是1000块钱的巨款,不是小钱啊。
“我相信你们不是坏人。”
如兰缓缓松开何耐曹的手臂,声音都低了几分。
她说出这句话,她连自己都不信。
“呵!
如兰同志请放心,我们家虽然穷,但我们不偷不抢”
何耐曹安慰道。
“嗯呐!”
“那你现在要钱吗?”
如兰问道,心中的担忧减轻不少。
“当然。
我把东西给你,你就可以走了。”
“好。”
如兰看向不远处的廖晓敏。
此刻廖晓敏正在与何小慧有说有笑,在拔毛。
而如兰的钱全藏在内衣里,缝了起来,需要进房间拆线,拆开。
何耐曹也猜了个大概。
毕竟如兰身上啥也没带,能藏钱的无非就是两个地方。
第一是下身,第二是上身。
他希望是上身,不然这钱多少有点
“媳妇儿!
你过来一下。”
何耐曹唤了一声,后者屁颠屁颠过来,她微笑着。
“阿曹,是让我来洗药草吗?”
她说话间已经开始弯腰了,何耐曹连忙制止。
他媳妇儿就是个劳碌命,不干活浑身不舒服,看来得让她生个孩子才行,看她还闲不闲。
“媳妇儿,你带如兰同志去房间,她有话跟你说。”
“哦~~!”
等如兰与媳妇儿进房间后,何耐曹在想,如兰一个人来的吗?
应该不可能。
可按照林伟军那护妻狂魔的性子,不应该让如兰一个人出来啊。
他越想越不对劲。
咚咚咚!
何耐曹走到房门,敲响房门。
“媳妇儿。”
“阿曹?你你先别进来。”
里面传来稀稀索索的声音,似乎在整理衣服。
“媳妇儿,我不开门进去,你让如兰同志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问她。”
“啊?”
里面传来如兰害怕的声音。
廖晓敏连忙安慰,说阿曹是正人君子,说一不二。
如兰这才披着外套来到门口,真空,一门之隔。
“阿曹同志,你有啥事?你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