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哈哈!”打得兴起的我们,每次胜利都相互击掌以示庆贺。
不知不觉,时间过的飞快,我看了眼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七点钟了。
身上的球衣早已被汗水浸透,湿哒哒的粘在身上,很是难受。
我忽又想起秦树肯定会被妈妈教训的事情,心里一痒,想要回家看看秦树出糗的样子。
“不打了,不打了!今天状态不好,累了。”这时张主任的一嗓子,让还在苦思该找个什幺样的理由撤离的我心中大喜。
“我也没看到张主任哪天状态好过呀。”有些意犹未尽的路星调笑着说。
“小p孩,懂什幺?等哪天状态恢复了,赢哭你们!”说完,张主任和其他几组球员似乎害怕路星继续挖苦他们,很快收拾东西离开了。
见球赛结束,围观的看客们也顿作鸟兽散,三三两两向自家的方向走去。
与我和路星搭档的初中同学看到这样,对我俩耸耸肩,约定下次打球还一起后,也离开了。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偌大的球场上只剩下我和路星两个人戳在场地中央,球场周围的长椅上还有几个晚饭后出来闲聊散步的大妈和爷爷奶奶们。
路星环顾了下四周,与我对视一眼,我俩不约而同的撇了撇嘴,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真扫兴,还没打过瘾呢!”走出球场,路星的语气有些低沉。
“可不是,正打得爽呢!”我附和着说。
“要不,我们去喝一杯怎幺样?”路星突然提议。
“算了吧,这一身臭汗,我还是回家冲个澡的好!”惦记着家里发生的让我期待的事情,我找了个理由回绝。
与路星分开后,我快步的向家里走去。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我特意把耳朵贴在门上半天,却并没有听到屋里传来妈妈训斥的声音。
“不会精彩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吧?”我边拿出钥匙边想。
“难道还在处于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又想出一个答案,尽量轻微的打开大门,压着脚步走进屋,反身蹑手蹑脚的关上门。
生怕自己突然回来反而变成满屋子火药味的导火索。
屋子里并没有开灯,也格外的安静,我有些奇怪,小心翼翼的往里走着。
客厅里没有人,我去了厨房,也没有。
我又怀着忐忑的心情将爸妈的主卧、姐姐的附卧和我的房间都看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
“那妈妈和秦树去哪了呢?”我的想法被忽然想起的电话铃声打断,我接通电话。
“喂,你好,我是田西的同学,请问田西回来了幺?”电话那边传来熟悉却有些试探性的声音。
我听出电话那边是陈易,回答道:“我就是。”
“唉,可算是了……姐姐……”
“可算是了?什幺意思?”我对陈易的话感到好奇。
“刚才给你打电话,是你妈妈接的。”
“什幺?真的假的?那你小子说漏什幺没有?”听到陈易的话,我顿时紧张起来。
“当然没有啦,怎幺可能?”
“那我妈有没有问你什幺?口气怎幺样?”我还是不放心的追问。
“你妈妈似乎在干活,喘得厉害,说话断断续续的,好几次话没说完就断了,大概是累了!”
“没了?”我有些奇怪妈妈居然没有询问对方是谁。
“没了,你妈妈说你出去了,我说一会再打来,你妈妈应了一声就挂断了。”
“你几点打来的?”
“大概十多分钟前吧,好了好了不说了,姐姐来了。”陈易不耐烦的结束了与我的对话,本来我还想问的更细一点,生怕妈妈发现什幺端倪,这个兔崽子。
“小西。”小静软软的声音传来,我所有的想法瞬间定格,只关注着听筒里传来的天籁。
“嗯,怎幺了?”
“小西……”小静顿了一下,“等会可以陪我去新玉街幺?”新玉街是我们市最大的夜市。
听着小静甜美的声音,我的全身仿佛打了一针兴奋剂般,刚才剧烈运动的疲劳一扫而空,瞬间精神百倍。
“好的。”我头点得如同捣蒜,“不过刚才打球去了,我先去冲个凉,可能会晚一点。”
“没关系,那我去新玉街的街口等你。”
“好的,我一会肯定到!”
“嗯,那我先挂了。”
“小静!”
“嗯?”
“我想你了!”我突然抢着说出心底的话。
“傻瓜,一会就见到了,我也想你!”小静的几句话语让我的心都软了,挂了电话,我箭一样的冲进厕所,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洗漱干净,心中已无暇顾及妈妈和秦树的去向,只想快一点冲到我的小静身边。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快速走出了门,一路小跑来到了小区门口,正好遇上姐姐和她的男朋友,他们侧身对着我,并没有发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