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我结婚!”
“纠正一下,是你的二婚丈夫!
虽然不得不接受妻子在我之前还有一位丈夫的事实,但每个月还是眼睛都不眨地签下信用卡账单了啊。”
“顾西铭,你终于敢说出来了?你当初说,每个人都有无法言说的痛苦。
说这样的话只是你促成婚约的手段吧?当时急迫地想要完成爸爸的吩咐,迎娶一个家世显赫的妻子,恐怕是对着镜子不断练习如何深情款款地讲出这句话吧?因为不是真心的,所以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拿旧事当作攻击对方的武器!”
蒋令仪的眼线顺着泪水蜿蜒地流下来,但此时她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凶狠地盯着顾西铭,“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顾西铭猛地回头,又迅速将视线拽回前方,似乎洞察了蒋令仪接下来的发言:“你不许说!”
“刚才餐桌上大哥说的爸爸撬下属墙角是什么意思?”
“你闭嘴!”
“哈,顾西铭,原来你这么执着于我的婚史,是因为你妈妈曾经还有一段婚姻吗?你是爸爸和下属的妻子发生婚外情生下的孩子吗?所以,这才是你无法言说的痛苦?”
“你这个混蛋我说了让你闭嘴!”
顾西铭抓狂地去捂蒋令仪的嘴,蒋令仪不甘示弱地抄起高跟鞋猛敲顾西铭的头,两个人在车里打成一团,全然不顾在街道上跑得歪七八扭的玛莎拉蒂。
最后一头撞进街边某家快递站。
“幸好撞到的是已经打烊的快递站,否则很有可能闹出人命案呀。”
“喂,只是目前的局势就已经无法收场了啊,这不是上头条了吗……同时损坏的还有很多快递物品,虽然金额不大,但处理起来也足够人头疼的。”
“那两位其中一个头部撞在挡风玻璃上造成脑震荡,另一个扔高跟鞋太用力导致手臂脱臼?如果是真的话那实在是太荒谬了,据说有一根钢筋贯穿车头差点就要伸进驾驶室了,两位后怕地在马路边报警时又起了口角。”
助理小姐举起平板,向吴秘书展示新闻报道,“于是就有了这段视频啊。”
视频里穿脏兮兮羊毛大衣的女人正抡圆手臂把高跟鞋砸向远处的男人,虽然男人额头上的血已经染红了衬衫,但还是敏捷地躲过了这次攻击。
女人不甘心地一个大跳扑到男人背上,两个人像叠罗汉一样在街上十分混乱地走来走去,过一会儿变成在地上滚来滚去。
“啊……助理小姐,请问你来这边是有工作吗?”
不知不觉看完整段视频的吴秘书挠了挠头,疑惑地看着站在他办公桌旁边的助理小姐。
“没什么事啊。
只是和吴秘书分享八卦而已,公司没有禁止这种事吧?”
“是没有禁止。
但是讨论与工作无关的事老板会生气啊。”
“我没有这样的担忧诶。
吴秘书你身为顾总的首席秘书,难道没有发现老板近期的心情可以用艳阳高照来形容吗?”
“嗯?为什么是艳阳高照?这样说有什么证据吗?”
“比如说顾总上周吩咐我订预备和崔女士吃饭的餐厅。
按照往常应该订前滩的那家法餐啊,但是不幸地被别人包场了。
虽然不是我的错,但是往往传递坏消息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于是做好了被斥责‘明明应该在收到任务的下一秒就打去预定电话,不然就会被人捷足先登啊’的准备。”
“唔,听起来很像顾总会说出来的话。”
“但是结果!
只轻飘飘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吩咐订别的一家餐厅之后就让我回来了。”
“嗯,这么想确实有道理。
但是有什么原因吗?”
吴秘书摸了摸下巴。
这时候ceo办公室大门打开了,顾西恩拎着公文包走出来。
穿着很正式,小助理承认稍微被闪到眼睛。
他路过秘书工位的时候停顿了下,问道:“不下班吗?”
吴秘书快速把还在循环播放视频的平板倒扣在桌面,有点紧张:“谢谢顾总关心。
马上就下班了。”
说完看到顾西恩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体贴地询问,“顾总您有饭局的话,需要我陪同您参加吗?”
顾西恩奇怪地看了吴秘书一眼,连旁边助理小姐的表情也变得神秘了。
“我和家里人吃饭你为什么要陪同?”
作为敬业的秘书居然连老板的行程都不清楚这简直是重大失误!
吴秘书在心里怒吼,但顾西恩对他摆了摆手然后离开了。
望着老板潇洒的背影,吴秘书若有所思道:“果然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吧。”
“嗯?难道不是因为讨厌的弟弟闹出丑闻而幸灾乐祸吗?”
“喂!
不要在背后说上司坏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