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缺了总头儿影响真大。
那就让你们更乱点。
“你,张口闭口‘废物废物’的,你自己才像条厕所里的蛆吧?”
我挑衅分队头儿,确认他太阳穴青筋暴起后,迅速横向移动。
“你、你这废物啊啊啊!”
分队头儿轻易就被激怒,怒吼着朝我冲来。
他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把大家引到“这里”
。
总头儿立刻逃跑,说不定就是察觉了被引到这里的意图。
“去死吧废物啊啊啊!”
分队头儿吼叫着,右拳朝我砸来。
“啧。”
但挥出的右拳突然变了方向——因为我躲到了树后。
看来他没蠢到用全力砸树。
但这样一来——
“看招。”
“唔呃呃呃呃!
?”
“砰”
一声闷响,分队头儿发出怪异的惨叫。
我抬脚狠狠踢中他弓身前冲时的胯下。
像踢足球一样,脚尖全力往上撩。
“咿、咿呀、咿呀呀呀呀……”
那声音不知算不算惨叫,像故意逗人笑似的怪叫着,分队头儿软软瘫倒。
是不是踢太狠了?蛋可能碎了。
不过蛋有两个,应该没事吧。
他双手捂着裆部,像条虫一样蜷在落叶堆上,一抽一抽地痉挛。
对男人最有效的攻击——撩阴腿。
挨上这招,短时间内基本不可能恢复。
不管身体多壮,意志多强,这招都没辙。
“到、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有人喃喃道。
分队头儿轻易被废,剩下的五个彻底乱了阵脚。
本想大闹一场,看来不行了。
也许没必要特意引到“这里”
。
障碍物多的地方,跟我的能力绝配。
障碍多,容易把对方分散;我一躲,对方自然看不见我,但我看得见他们。
只要一瞬间就好。
躲开一瞬间。
对方就会犹豫,露出破绽。
抓住破绽,就结束了。
“还打吗?再打下去也没意义了吧?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和解怎么样?”
我说着,朝剩下的五人走近。
“呃啊!
?”
右拳捣在最近一人的心窝。
看着那人倒下,我抬起头,扫视剩下的四个,咧嘴一笑。
“骗你们的。
一个都别想跑。
尤其是昨天那俩。
得比昨天揍得更狠才行。
因为你们好像完全没反省啊。”
“呜……”
“早、早说了不该惹……”
昨天那两人吓得直哆嗦。
对方还剩四个。
我只有一个。
但局面完全是我占优。
本打算大闹一场,这下不上不下的,憋得慌。
只能指望早早开溜的总头儿,能想办法带人杀回来翻盘了。
落叶积成的松软腐殖土上,八个男的(不,七个,那个挨了我“足球射门”
的分队头儿翻着白眼昏过去了)光着身子正襟危坐。
而且全裸。
我举着手机,对着他们“咔嚓咔嚓”
拍照。
唉,男的裸体拍了也没意思。
这种恶心照片我都不想存。
但总得捏点把柄。
“呜……”
他们双手捂着裆部,低着头呻吟。
尤其昨天那俩,已经哭出来了。
因为说他们“没反省”
,我逼他们吃了西瓜虫,看来效果显着。
说真的,没想到他们真吃,我都有点发毛。
一般人被逼着吃也不会真吃吧?反正我不吃。
“那么,苏雅那事,你们是不是也捏着她什么把柄?”
我问。
几个人猛地一抖。
但没人开口。
“吃西瓜虫?还是吃潮虫好?”
我笑眯眯地歪头问。
落叶堆成的腐殖土里,西瓜虫潮虫要多少有多少。
“我、我说!”
“我说!
别让我吃!”
“潮虫千万别!
求你了!”
“潮虫不行!
死也不吃潮虫!”
几个人脸都青了,发出凄惨的哀嚎。
尤其是吃了西瓜虫的那俩,特别激动。
潮虫效果拔群啊。
要是换成蚰蜒,估计更管用。
那玩意儿太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