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得倾身帮他捡起,又放到他桌上,才扭回去。
梁文硕不动声色观察二人,总觉得身侧这人挺高兴的,忍不住低声骂道:“幼不幼稚。”
身侧人突然出声:“你写完给我抄抄。”
“我靠,你确定?”
梁文硕讶异出声,开学这么久,他第一次参加考试,之前交过一次白卷就再也没交了。
“怎么了,看不起我。”
武宁越侧倚在课桌上,头正对着他。
梁文硕取下眼镜放在一侧:“乖,你可千万别抄大题,随便写写选择题得了。”
两个小时转瞬即逝,余角下意识直接把自己的卷子递给前桌,突然有张卷子从右后侧递了过来,是武宁越的。
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她接过后,又递给了前桌,轻声道了句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