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高管。
她主动了!
她伸出了舌尖,生涩却狂乱地探进了他的口中!
“静姐……”
张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困兽般沉闷的低吼,长臂一揽,如铁箍般死死将许静柔软丰盈的身子狠狠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两人在幽暗的长椅深处疯狂地拥吻在一起!
燕麦色的针织开衫被揉搓得褶皱不堪,许静闭着眼,两只手臂如藤蔓般死死缠绕在张凯修长结实的脖颈上。
她贪婪地吮吸着年轻男人充满薄荷与冷杉香气的舌头,任由对方粗粝的大手在自己的腰侧、脊背上放肆地游走游移。
水声在静谧的湖畔隐约回荡,两人的喘息声急促而黏稠,每一次心跳的共振都像是在敲击着深渊的大门。
不知吻了多久。
直到不远处的石板小径上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欢笑声——几个抱着吉他的男生正并肩从柳树丛后方走过。
“有人……”
许静猛地惊醒,气喘吁吁地推了推张凯的肩膀,唇瓣被吻得水光淋漓、娇艳欲滴。
张凯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唇,鼻尖依然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年轻男人嘴角噙着得意的坏笑,指尖还在她发烫的耳垂上流连忘返。
许静双颊烧得像是一块烙铁,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扯散的衣领,站起身便想往人少的地方走,生怕被路过的学生认出自己的狼狈模样。
然而,她刚迈出半步——
“啪。”
一只干燥、宽大、滚烫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身后探了过来,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她柔软微凉的柔荑。
许静身子一顿,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但张凯根本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
年轻男人的指节霸道地一根根挤进了她的指缝深处,随后骤然收紧——
十指相扣。
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
张凯从长椅上站起身,一米八八的高大身躯并排立在她身侧,转过头冲她扬了扬下巴,眼神明亮而坦荡:
“跑什么啊,静姐。
咱们大大方方的,谁知道你结婚了。”
许静看着两人紧扣在一起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身旁这个神采飞扬的年轻男孩,心口最深处那块坚硬的玄冰,彻底融化成了绕指柔。
她没有再抽回手。
甚至,她的指尖微微发力,反过来紧紧回握住了张凯的手掌。
两人就这么十指紧扣着,在初夏微凉的未名湖畔,像是一对真正热恋中的年轻情侣一样,迈着从容而缓慢的步子,一步一步穿行在古朴静谧的校园夜色里。
夜风吹拂着湖面,但交扣的两只手掌心内,却早已渗出了一层黏腻发烫的薄汗。
散步了约莫半个小时,原本舒缓惬意的氛围,在掌心温度的持续攀升下,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无声却剧烈的煎熬。
张凯每走两步,视线便不由自主地偏向身侧的女人。
身旁的许静由于刚才长达数分钟的深吻,气息至今尚未完全平复。
燕麦色的针织开衫随着她深沉的呼吸微微起伏,黛青色的拖地长裤包裹着修长丰满的腿部线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被雄性彻底征服后特有的多汁与慵懒。
而在那条紧绷的工装裤内,张凯的下腹早已硬得发僵发疼,充血肿胀到了极致!
从昨夜到现在,食髓知味的年轻肉体对身旁这具绝品熟妇的渴望,不仅没有因为一次宣泄而减退,反而在未名湖畔这个主动的回吻刺激下,疯狂翻涌成了滔天巨浪!
他的脚步越走越慢,整条手臂紧绷得如同一根拉满的弓弦。
许静又何尝感受不到身侧男人那股近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狂暴欲念?
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泛起了一阵阵熟悉的酸软与湿热,脚下的平底鞋也开始变得沉重。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抬起湿漉漉的水眸看着张凯。
三十一岁的女人微微仰起头,凑到了年轻男人的耳畔,微凉的鼻息带着西柚唇蜜的甜香,轻轻吐出了几个软绵入骨的字眼:
“走得脚酸了……有点累了……小张,我们回酒店吧。”
轰隆——!
!
这一声轻柔至极的呢喃,在张凯耳中宛如一记惊雷!
年轻男人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等这句话,已经等了整整一个晚上!
“好,回酒店。”
张凯甚至连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紧扣着许静的手掌猛地发力,半揽半牵着身侧的女人,大步流星地穿过博雅塔下的林荫道,直奔北大东门!
出了校门,一辆出租车在招手间稳稳停在路边。
张凯拉开车门,护着许静坐进后排,自己随即钻进车内,重重甩上了车门。
“师傅,xx酒店,开快点。”
车子轰鸣着驶入夜色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