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里满是赤裸裸的血丝与毫不掩饰的狂热。
年轻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黑色亚麻衬衫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结实的腹肌上。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极其放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许静的唇膏与甜液,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着酒劲,把那层维持了一个多月的窗户纸彻底撕了个粉碎!
“我疯了?对!
静姐,我就是疯了!”
张凯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灼热,直接砸在许静煞白的面孔上:
“我打从进西南分公司第一天,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已经彻底疯了!”
许静的心脏狂跳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失控的年轻男人。
“你以为我是闲着没事干,天天跑去你工位前找你讨论什么狗屁数字化方案?!”
张凯猛地往前探了半步,鼻尖几乎要贴上许静的额头,言语粗直得近乎下流:
“机关里那些材料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我那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坐在你旁边,闻你身上的味道!
每时每刻的看见你!”
“你以为那场半程马拉松我是巧合碰上的?我为了陪你跑那二十一公里,我低三下四给王姐送高档阿胶,我顶着旷工的处分溜出来!
那天在赛道上,你穿着短背心跑在我前面,看着你那细腰,看着你那髋骨,别提我有多高兴了!”
“还有上周那场暴雨!
我开着车在大堂门口转了整整三圈!
我看见你在大堂打不到车,我高兴得浑身发抖!
在红灯前我摸你丝袜膝盖的时候,你以为我为什么停了两秒就收手?因为我怕我再多摸一秒,我就会在车里直接撕了你的裙子!”
年轻男人毫无保留、歇斯底里的表白,如同一发发重型炮弹,毫无防备地轰击在许静的心口上!
“静姐,我今年二十六岁,我在英国留学四年,我在伦敦赛艇队待了三年,我见过太多漂亮姑娘,国内国外的、名模网红,数都数不清!”
张凯抬起手,极其霸道、却又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颤抖,一把抓住了许静死死护在胸前的手腕,将她的掌心死死按在自己狂暴跳动的胸肌正中央:
“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像你一样让我看一眼就浑身发僵!
让我做梦梦里全是你!
你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味,你的身材,你那双腿……静姐,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这么心动过!
我想要你,我想得快要发疯了!”
静。
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吹风声,以及两个人在幽暗光线下失控交错的粗重喘息。
许静整个人僵在沙发深处,手掌贴在年轻男人滚烫如铁的胸膛上,掌心清晰地感受着那颗年轻心脏狂暴搏动的频率。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作为一个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了近十年的成熟少妇,她不是傻子,她早就隐约感觉到张凯对自己的企图不轨。
可“察觉到对方有意”
,与“亲眼看着这个背景显赫、英俊挺拔的天之骄子跪在自己脚下、用近乎狂暴的粗口向自己剖白所有卑劣而赤裸的欲望”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维度!
三十一岁。
生过孩子。
在一段如死水般冰冷的七年婚姻里,被一个性冷淡的丈夫冷落、无视、当成家庭运转程序的摆件整整七年。
而现在,眼前这个二十六岁的名校海归高富帅,却像一头恶狼,用最下流也最深情的字句,把她当成这个世界上最极品、最无可替代的尤物来顶礼膜拜!
一股无法言喻的战栗感,顺着许静的尾椎骨疯狂窜上天灵盖!
她感到害羞,感到无地自容;
可在那片羞耻的最深处,一团暖洋洋、滚烫酥麻的虚荣与快感,却像是一座喷发的活火山,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
陈敏敏在太古里露天咖啡馆说的那番话,再次在耳畔轰然炸响:
“老天给你找个小奶狗你就好好享受……俊男配美女,天经地义……你守着程远那个性冷淡干嘛?!”
她对自己的女人魅力,在这一瞬间坚信不疑!
她甚至感到一种迟来了七年的、作为雌性被雄性疯狂争夺的巨大狂喜!
她没有立刻推开张凯的手。
她甚至就任由自己的手腕被他死死攥着,任由他那双发红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在自己的脸上,一直等他说完了每一个字,听完了每一句大逆不道的浑话。
然而。
那根紧绷了整整七年的道德残弦,却在最后的深渊边缘,发出了极微弱却刺耳的警报。
她是朵朵的妈妈。
她是省直属投资大厦的综合部副主任。
程远虽然冷漠平淡、但他依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