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的罪恶与亢奋。
坐在对面的陈敏敏,整整四十分钟没有插一句话。
她嘴里含着那根吸管,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卡座里。
随着许静的叙述越来越深入、细节越来越露骨,陈敏敏那双画着浓黑眼线的眼睛越瞪越大,嘴角的弧度也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变为一种近乎狂热的不可思议!
当听到“在红灯前拂过丝袜膝盖内侧停了两秒、张凯随即收手”
时,陈敏敏忍不住“啪”
的一声猛地一拍大腿!
“卧槽!
!
!”
陈敏敏低呼了一声,整个人兴奋得直接从软垫上弹了起来,又硬生生压低声音坐了回去:
“绝了!
真他妈绝了!
这小狼狗段位太高了!
这哪里是什么初出茅庐的管培生啊,这他妈简直是顶级猎手在拆骨扒皮啊!
两秒钟!
他要是当时直接硬上摸你大腿根,你肯定当场吓得缩回去或者翻脸;他停两秒直接撤回,就是把选择权扔给你,让你自己回家被欲火活活烧死!
高!
实在是太高了!”
陈敏敏两只眼睛放着绿光,一把抓住了许静冰凉颤抖的双手,手背上的青筋都激动得冒了出来:
“许静啊许静!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三十一岁,生完孩子结了婚整整七年,你竟然能在国企机关那个全是油腻秃顶老男人的破地方,撞上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品天菜?!”
许静被陈敏敏这番狂热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原本以为,作为一个女人,陈敏敏哪怕再开放,多多少少也会站在传统道德的立场上,提醒她两句“注意影响”
、“别把家庭搞碎了”
。
可眼前的陈敏敏,非但没有半点指责,整个人反而像是一只被彻底点燃的引信,眼里的兴奋与怂恿几乎要溢出眼眶。
“敏敏……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许静有些心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端起咖啡杯挡住自己泛红的半张脸,声音细若蚊蝇,“我现在……我心里真的很乱。
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一个有夫之妇,朵朵才三岁半,程远在外面辛辛苦苦上班养家……张凯才二十六岁,家里背景那么深,在总部前途无量,他对我……可能也就是图个新鲜,想玩一玩少妇的刺激感罢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有时候觉得再这么下去,我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陷进去?陷进去怎么了?!
有高富帅贴上来你还装什么圣女呢?!”
陈敏敏猛地挑起双眉,身子狠狠往前一探,压低嗓门却字字带刺地啐道:
“许静你是不是被程远那根木头给腌入味了?二十六岁,一米八八,名校海归,家里有矿,天天在英国赛艇队练出一身腱子肉,长得帅还戴副斯斯文文的金丝眼镜!
这种极品小狼狗在太古里拉一圈,哪个小姑娘不流口水?人家天天围着你转,夸你髋骨夸你腰臀比,在车上摸你,带你看电影,老天爷这是开了眼,看你守了七年活寡可怜你,专门给你空投了个极品小奶狗让你开开荤,你竟然还搁这儿前怕狼后怕虎的给自己立贞节牌坊?!”
“敏敏……程远他……他其实也没做错什么……”
许静耳根滚烫,试图用微弱的声音挡一挡。
“他没做错?他最大的错就是不行!
就是性冷淡!”
陈敏敏嗤笑一声,眼里闪烁着戏谑又露骨的光芒:
“结婚七年,程远一个月碰你几回?每次碰你跟打卡交公粮似的,分钟完事倒头就睡!
你看看你今天这身段,这细腰这翘臀,还有你这胸,这叫『人间尤物』,叫『俊男配美女』!
这世道讲究的就是个资源合理配置,你这么个熟透了的大美人,天天守着个阳痿边缘的it男当修女,那才叫暴殄天物,那是要遭天谴的!”
陈敏敏甚至伸出手,极其轻佻地隔着桌子摸了一把许静光洁白皙的手背,咂摸着嘴唇,越说越起劲,用词也越发没羞没臊起来:
“再说了,小奶狗有多香你试过吗?年轻小伙子火力旺,二十来岁的小牛犊子,浑身有用不完的蛮力!
那骨头是硬的,肉是滚烫的,体能好得能折腾你一整宿!
你那两腿内侧要是真被这种年轻硬朗的身子实打实顶一回,保准你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到时候你哭着喊着感谢老天爷都来不及呢!”
“陈敏敏!
!
!
你越说越下流了!
!
!”
许静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快要缩到椅子底下,可胸口却剧烈起伏着,心跳被撩拨得咚咚作响。
“下流?性是人类最伟大的本能,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