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触电般僵死在真皮座椅里,刚刚擦完眼泪的手指硬生生悬在半空,一动都不敢动。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碰!
年轻男人微糙的掌纹擦过极薄的尼龙丝袜纤维,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细微到只有车厢里两颗失控的心脏才能听见的沙沙摩擦声。
指尖带着二十六岁雄性沸腾如火的体温,一寸不落地穿透薄如蝉翼的丝袜,直接印在了许静膝弯内侧那块因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娇嫩、布满敏感神经末梢的软肉上。
张凯的手指停住了。
他就这么将指尖搭在她膝盖内侧那片温热滑腻的皮肉上,既没有继续向上深入摸索,也没有退后分毫。
一秒。
车窗外的雨刷器“刷”
地一下刮过玻璃,刺目的红灯倒计时跳到了“76”
。
许静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墨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随着粗重的唿吸深深凹陷又猛烈凸起。
她只要稍微把膝盖往车门的方向挪开两厘米,只要她皱一下眉头冷声喝止,就能轻而易举地打破这种越轨的试探。
可是,她没有动。
她的两条长腿像是被车底蔓延上来的滚烫熔岩死死浇铸在了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不仅没有躲,那双裹在丝袜里的圆润膝盖,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在无意识中微微颤抖着向内合拢了一毫米。
两秒。
张凯的手掌甚至微微下压了半分,掌心的炽热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丝袜彻底融化。
金丝半框眼镜后,男人的眼神深沉得像是一口不见底的古井,在车厢幽暗的暗红光线里,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因为极度惊恐与极度快意而涣散迷离的眼睛。
他在逼她认领。
他在逼这个端庄体面的人妻,亲手交出道德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然后。
就在红灯倒计时跳到“74”
的刹那,张凯的手极其顺滑、绅士地收了回去。
那只作乱的大手重新落回了真皮方向盘的三点钟方向,修长的手指在皮套上极其轻巧地敲击着节奏,神态自若得仿佛刚才那整整两秒钟的亵弄,不过是微风卷过车窗的一场错觉。
许静从喉咙深处硬生生咽下一口滚烫的空气。
她的耳根子像被火烙过一样发烫,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浑身脱力,两只原本踩在细高跟鞋里的白皙脚趾,在丝袜的狭窄包裹里死死向内扣紧。
绿灯亮了。
张凯踩下油门,车身无声地滑过十字路口。
在排开滚滚积水的飞驰声中,张凯转过头,透过金丝眼镜,与满脸通红、眼神慌乱的许静在后视镜里撞在了一起。
年轻男人的嘴角微微往上牵动了一下,勾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甚至带着几分默许纵容的浅淡笑意。
而许静,狼狈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回了他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却充斥着心照不宣的干涩微笑。
随后,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别开了目光。
车厢里彻底陷入了死寂。
没有质问,没有道歉,没有解释。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车程里,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只有中控台低沈的发动机轰鸣,以及窗外狂暴不休的暴雨声,在冰冷地宣告着一切防线的彻底崩溃。
七点四十分,深黑色的车子缓缓驶入了高新区大平层的地下车库。
地库里亮着冷白的感应日光灯,环氧树脂地坪漆泛着幽冷的光芒,整座高档住宅区在暴雨的深夜里显得格外静谧、空旷。
车子平稳地停在离电梯厅最近的一处临时停车位前。
张凯挂上p档,解开了安全锁,但没有熄火。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着前方惨白的承重墙,金丝眼镜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只留给许静一个线条刀削般利落的英挺侧颜。
“静姐,到了。”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在机关大楼里的低沈与客套。
许静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依然在疯狂翻涌的狂乱心跳,抬手抓紧了自己的通勤包:
“今天……真谢谢你了,小张。
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
“客气了,应该的。”
张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像钩子一样从她领口的珍珠耳钉滑落到她膝盖上的开衩裙摆:
“明早观摩会的汇报材料,我还得跟静姐多请教。”
许静有些狼狈地避开他的目光,推开车门下了车。
“砰。”
车门关上。
深黑色的车影带着低沈浑厚的排气管回响,迅速倒出车位,消失在地库幽暗的拐角深处。
许静站在空旷冰冷的车库地坪上,双腿有些发软。
她踩着七公分的尖头细高跟鞋,步履仓皇地刷卡走进电梯厅。
梯厢在安静中飞速上升。
镜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