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因为脱水而泛着诱人的微光。
而在那身紧绷的运动装束下,整具肉体散发着一种近乎暴烈的新陈代谢气息。
她抬起手,有些颤抖地将背心从身上脱了下来,扔进脏衣篮。
紧接着,是那条被汗水浸湿的深灰短裤。
镜子里出现了一具不着寸缕的成熟胴体。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切在她雪白微红的皮肤上。
许静缓缓抬起双手,顺着自己深陷的锁骨一路下移,抚过起伏饱满的胸脯,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于停留在两侧宽窄适度、骨骼清晰的髋骨上。
张凯的声音像是一个幽灵,再次在耳边轰然回响:
“你这髋骨天生长得太漂亮了……腰收得那么窄,胯骨往两边一撑……黄金腰臀比……真不是一般人练得出来的……”
指尖顺着髋骨滑向丰腴紧致的大腿内侧。
许静闭上双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喘。
两腿之间,一股滚烫湿热的暗流毫无征兆地再次汹涌而出,将那片隐秘的幽深浸泡得泥泞不堪。
她拧开淋浴喷头。
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瞬间将镜面煳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许静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疲惫到极限的皮肉,任由那股罪恶而甘甜的虚荣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游走。
双腿酸软得快要站立不住,可她的嘴角,却在水汽蒸腾的白雾深处,勾起了一抹妖异而扭曲的弧度。
赛道旁的那些目光,已经将她推到了悬崖的最外侧。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任由这股野火将一切体面烧成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