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在角落里,脸颊因为喝了点酒泛着微醺的薄红,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张凯借着酒意端着酒杯走过来,单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一米八八的个头俯下来,带着浓重的热气和极近距离的压迫感。
他的鼻梁上依然架着那副金丝半框眼镜,但在镜片背后,他的目光毫无掩饰地落在了许静那张透着酒晕的素净面孔上,借着酒劲,声音压得极低,沙哑而炽热地吐出一句:
“静姐,你真漂亮。”
许静的心脏猛烈地撞击了一下胸膛。
小包厢昏暗的光线里,年轻男人身上混合着冷杉香水与极淡烤烟味的热气几乎要喷洒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那是一种太久未曾领略过的、毫无道理可讲的雄性直白。
许静的耳根子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有些慌乱地别过头,掩饰性地捧着水杯,唇角却抿出一抹带着微醺与娇羞的弧度,极其小声地回了一句:
“小张……我都是孩子妈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漂亮……”
那一句话带着酒后的软糯与少女般的羞态,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可她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这句在酒精麻痹下脱口而出的半真半假的谦逊,竟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潜意识深处,以至于在当晚回到家、倒在婚床上沈沉睡去后,依然化作了一句梦呓,完完全全吐在了枕边丈夫程远的耳根旁。
这句梦呓,成了引爆程远心底畸形欲望的引线;而对于张凯来说,许静这句带着退缩却满含风情的回答,无异于一张默许他继续进攻的通行证。
许静衣着的真正转变,发生在迎新大会的那天早上。
那是全分公司的迎新大会,也是程远在早餐桌上面色如常、却字字带毒地吩咐她“换上akoya珍珠耳钉、喷上黑鸦片香水”
的那个清晨。
当许静踩着七公分高的尖头细跟皮鞋、穿着那条紧紧包裹着惊人腰臀比的高腰开叉包臀羊毛裙走进省公司大礼堂时,整个会务组的目光都被狠狠吸附了过去。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极薄的肉色丝袜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走动间开叉处若隐若现,米白色法式真丝衬衫下起伏深邃,耳垂上的单颗珍珠耳钉泛着冷艳高贵的光泽,而浑身散发出的“黑鸦片”
甜腻香水味,更是极具侵略性地霸占了整个走廊。
那一刻,站在签到台旁的张凯,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狠狠震颤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她摇曳的开叉裙摆、紧致的丝袜小腿,一路贪婪地刮到她深陷的锁骨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如果说前几天的长裤平底鞋只是勾起了他对这具特殊肉体的贪念,那么今天这套近乎完全解除防御、散发着极致熟妇魅力的装束,则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耐心。
真正的实体越界,发生在那天晚上全分公司大聚餐的宴席上。
为了庆祝欢迎大会圆满结束,分公司在金融城附近一家规格极高的高档酒楼包下了大厅与连通包厢。
许静作为会务骨干坐在靠门的位置负责倒酒布菜。
而张凯,就堂而皇之地被老领导们拉到了紧挨着许静右手边的位置上。
包厢正中央是一张直径近三米的椭圆大红木桌,桌面上铺着一层厚重、垂地近乎拖曳的大红色提花丝绒桌布。
包厢顶上的水晶吊灯被调得很暗,而在那层垂落的桌布底下,却是一片连光线都照不进去的浓稠阴影。
许静喝了三杯干红,原本冷白的面颊飞起了两抹娇艳的酡红,开叉包臀裙在坐姿下自然向上缩起,大半截包裹在薄透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在桌沿的阴影里泛着细腻的油光。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老领导们正喝得面红耳赤,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张凯靠在实木餐椅里,四五杯五十三度的飞天茅台下肚,眼神依然清亮如水,金丝眼镜在暖光下反射着深不可测的暗芒,嘴角挂着得体谦逊的笑,偶尔附和两句领导的玩笑。
但在桌布阴影之下,他看着身侧近在咫尺的丝袜大腿,体内的燥热于于彻底压抑不住。
他的长腿肆无忌惮地舒展着,穿着深灰西裤的膝盖微微侧移。
起初,只是他在侧身拿公筷夹菜、或是转过头听领导讲话时,西裤的面料有意无意地蹭过许静紧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肚。
那一下两下的擦碰极其轻微,包厢里人多座挤,椅子摆得密实,偶尔擦到腿脚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许静起初根本没当回事,只当是桌子底下的空间狭窄,身子稍稍往另一侧避了避,继续低头抿着茶水。
然而,张凯却并没有就此收敛。
随着桌面上敬酒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桌子底下的动静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不像无心之失。
张凯每次抬手碰杯、或是弯腰去够转盘上的菜肴,他的整条右腿外侧就会极其自然、却又沉甸甸地贴上来,膝盖骨精准地蹭过许静开叉裙摆下露出的那一小截丝袜膝弯。
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