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肠深处。
她被我这一下射得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后穴痉挛着夹紧了我,那股收缩的力道从深处涌出来,一波一波地箍着我。
我停了一会儿,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后穴——那朵原本粉嫩精致的菊花,此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那圈细密均匀的褶皱被撑得完全散开了,整个肛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能看见里面浅褐色的肠壁。
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红,边缘有一圈充血的深粉色。
精液正从那个合不拢的口子里缓缓地流出来,白浊混着几丝淡淡的血丝,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洇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她趴在床上,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她后穴里往外流。
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手湿滑的液体,又缩回手来看了一眼——借着窗外昏黄的光线,她看见了指尖上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
她没有说话,把那只手慢慢地放下了,脸埋在枕头里。
我伸手掰开她的屁股,又看了一眼那个合不拢的口子。
她感觉到我在看,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别看了……”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小又哑。
我没理她,伸手从床边搭着的衣裳里摸出一条白丝帕。
我叠了两折,按在她还在流血的屁眼上。
丝帕触到她伤口的那一刻,她“嘶”
地吸了一口气。
我轻轻地擦了一圈,把那些混着血丝的精液和肠液蘸干净,然后把丝帕拿到她眼前。
白丝帕上印着一小片淡红色的血迹,还有几丝白浊的精液。
血迹不大,但在白色的丝帕上格外显眼。
我指着那片血迹对她说:“看到没有?你后门的第一次。
我拿走的。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
她看着那条白丝帕上的血迹,愣住了。
她看了很久,伸手想摸一下那片血迹。
但手指碰到丝帕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没有说话,把脸转开了,埋进枕头里。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
我叠好那条沾血的丝帕,收进衣裳内袋里。
这个女人后面的处女是我的了,我收好了。
我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没有一丝抗拒。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趴在我怀里,像被揉散了骨头,一动也不想动。
但我还没有完全满足。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屁股上,然后绕到前面,探到她腿间。
她前穴还是湿的,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摸了一手滑腻。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滑进去,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她轻轻“嗯”
了一声,但没有夹腿,也没有推开我的手。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进出着,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
她的呼吸开始变了,从平稳变回了急促,但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没过多久,我那根软着的鸡巴贴着她的大腿根就开始充血变硬了。
它顶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她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变硬。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我没有急着翻身压上去。
我的手指又在她前穴里进出了好一阵子,拇指不时按在她的阴蒂上揉两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进入状态,呼吸越来越不稳,但她没有开口。
我把手指从她前穴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然后抹在她后穴那个还肿着的入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知道我要干什么。
她大概以为一次就够了,以为后穴开苞完了就结束了。
但我的东西现在又一次顶在她那个还肿着的口子上了。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眶又红了:“还疼着呢……真的还疼着呢……”
“我知道。”
我说,但我没有移开。
“明天再弄行不行?你让我缓一晚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我用前面给你弄……你想怎么弄都行……要不我用嘴也行……我给你含出来……”
她说她用嘴也行。
她才刚学会含几天,这会儿倒拿它当筹码来换了——一个刚被我开了后穴的寡妇,趴在我怀里,说可以用嘴给我含出来,就为了让我别碰她后面。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红红的、带着泪痕的脸,听着她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求我,鸡巴反而更硬了。
她越是这样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