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什么呢?”
她没答。
我看不见她的脸,可我看见她后颈那片皮肤——一点一点地红了,红得连夜都遮不住。
我不给她想的时间。
重新压上去,扶着她的腰,又插进去。
她“啊”
地一声叫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
“你闺女就睡在对面吧?”
她整个人僵住了。
“叫大声点,”
我说,“把她叫过来,让她看看她娘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她一声都不敢出了。
连喘气都憋着。
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把枕头洇开一片。
我笑了一声,慢慢地动。
“叫啊。”
我说,“爷就喜欢听你叫。”
她把枕头咬住了,一声不吭。
身子抖得厉害。
我一下下顶到底,她里头绞得比刚才更紧。
我狠狠地顶了十几下,全交代在她里面。
……………………
我没急着拔出来,压在她背上,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子里,感受着她一缩一缩的余韵。
她的背在我身底下一起一伏,汗湿的皮肤贴着我的,又热又滑。
我缓了口气,开始仔细摸索这副身子。
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蝴蝶翅膀。
腰细得很——我一只手搭上去,拇指和中指差点能合上。
再往下,是她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
两瓣臀肉被我压得微微变形,白得晃眼。
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三十四岁的寡妇,虽然生过孩子,身上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肉又滑又紧,可她自己不知道,也没人告诉过她这身皮肉有多好。
我左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覆在那两瓣上,抓了一把。
又软又弹,让我想起小时候拍过的皮球。
她闷哼了一声,没躲。
“头一回爷就说过,你还挺有料。”
这句话是我把她按在八仙桌上时说的。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看来她也记得。
我右手从她肩膀一路摸下来,握住她那团肉。
入手温热滑腻,刚好一手。
“这里你不如你嫂子。”
我说,“雪娘的,要两只手才握得全。”
她呼吸停了半拍。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拿她跟她嫂子比。
可她那颗乳头,在我掌心里慢慢硬了。
我的手往下滑,贴着她的小腹。
“生过孩子,肚子还这么平,真不容易。”
她呼吸又停了半拍,闷在枕头里。
手指再往下,拨开那片稀疏的毛。
“毛不多,倒是干净。”
她里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还咬着我那根东西。
“这么好的身子,”
我说,“守了五年寡,都没让男人碰过,白瞎了,白瞎了。
还好被爷弄了。”
她没说话,只是呼吸变急了。
我们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
我的手一直在她下面摸索,她的底下也在一下一下的吸着我。
她的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滚烫。
然后我发现,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硬了。
我又开始慢慢地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
慢慢往里顶。
她趴着,咬着枕头,一声不吭。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我送她到了又一次高潮。
我没有停,把她翻过身来,继续抽送。
她还没缓过来,我每动一下她就抖一下。
她的身体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在我身下剧烈地弹动着。
没有枕头的压制,她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她只能用双手捂住脸,把呻吟也捂了回去。
只是整个人都在痉挛。
忽然,她开口了——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开口跟我说话。
“……放我……起来……”
我没停,低头问她:“起来做什么?”
“……我要……我要去……”
她说不下去,把通红的脸扭向一边。
“去做什么?”
她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尿……我想尿……”
我笑了,不但没停,反而顶得更深更急。
“想尿?尿爷身上吧,爷不在意。”
她“呜”
地一声哭出来:“……求你……让我去……”
我停下来,慢悠悠地说:“行。
爷让你去。”
她刚要撑起身

